幸村精市眼花缭乱中,下意识接过花坛的底部,可是力量不够,花篮沉甸甸的,脱力滑落下来。
好在中森芽树眼疾手快接住。
“好重!愣在门口做什么?还不快让我进去!”中森芽树从医院的花店抬了一路,收获了一众人的目光。
幸村精市错开身,一句请进还没说出口。人已经挤开他进来了。
没记错的话,这是他的病房。
中森芽树抬脚进入病房,往落地窗前走,将花篮放在地上,她才算松了一口气。
甩甩酸胀的手,中森芽树扬扬下巴,“你要过来看看吗?”
幸村精市缓缓走了过来,学着中森芽树的样子蹲下,“你为什么送我盆栽?”
中森芽树指着其中的一捧,取了出来,“上次你床头柜上不是放了一把这个花吗?应该已经枯萎了。”
幸村精市接过,眼神看向花篮里的盆栽,“那这些?”
“花店打折,买三盆送四盆。”
本来中森芽树只打算买上次那个花,结果看见买三盆竟然送四盆,兴致冲冲地买了三盆,得到七盆,老板还送了一个花篮,说可以养在花篮里。
幸村精市修长的手指拂过柔嫩的花瓣,生机与活力仿佛顺着扎根在泥土中的花朵,蔓延到他的指尖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。”
中森芽树摆手。
幸村精卫之后才知道,她说的是实话,他谢得太早了。
这个一年级生就像龙卷风一样闯入了他的病房。
-
中森雪带着中森芽树上门拜访越前一家。
伦子期待地准备着,一开门就惊奇地发现对面是她上个官司的对手。
“中森雪。”
“越前伦子。”
两人交谈起来,中森芽树退到越前龙马身边,“发生了什么?她们什么时候认识的,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越前龙马思考后,“你妈妈是律师?”
中森雪点点头。
“我妈妈也是。”
中森芽树瞳孔瞪大,“那她们岂不是...”
“对手。”越前龙马补充。
后面的画风变成了两位女士的专业交流,越前南次郎插不上话,被伦子赶到了小孩那边。
“大叔,说不上话吧。”中森芽树小声嘲笑。
“小鬼,你真是一点没变,还是这么恶劣。没想到龙马回国就遇上了你。”越前南次郎摇摇头。
“什么遇上我,明明是他打出去的网球差点砸到我。肯定是跟大叔你学的。”
“我技术可没有那么差。”
“七年前,是你的球飞出去,砸的中森。”越前龙马不服气,冷冷补充。
越前南次郎:“我不记得了,是我吗?我怎么记得是你。”
“反正就是你们两个的球。”中森芽树哼一声。
中森雪和伦子的话题不知道又从专业领域到了哪里。
“芽树,都这么大了,刚刚第一眼看着比龙马还高呢!”伦子笑吟吟的目光看过来。
中森芽树立刻甜甜地喊:“伦子阿姨。”
“芽树和龙马在同一个学校就让我吃惊了,没想到我竟然跟您也认识。”
“太巧了。”
越前龙马压了压自己的帽檐,越前南次郎在旁边偷笑,被孝顺的儿子肘击,吃痛。
“青少年,你的道德呢?尊老爱幼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谁让以前每天早上让你喝牛奶,你都跑掉,最后都进了我们的肚子里。现在后悔可晚了。”越前南次郎嘚瑟。
中森芽树对着越前龙马摇摇头,同样嘚瑟,“晚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