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学时中森雪也曾将中森芽树送去学习柔道,可中森芽树根本吃不了那个苦。
去了两次,就哭着不去了。
现在就算再忙,中森雪也会在每周抽出五个小时来锻炼。
言传身教,中森芽树也没有任何作为。
门内,传来一声温柔的请进。
中森芽树推门而入,一进来直奔沙发而去。
“你过得怎么样?”中森芽树自在地坐下。
“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?毕竟中森爷爷已经出院了。”
幸村精市偶遇几次散步的中森爷爷后,两人竟然成了忘年交,中森爷爷分外喜爱这个年轻人,中森芽树从幸村精市那里了解了不少爷爷的情况。
“我这不就来了。”中森芽树一点不心虚。
爷爷出院后,她确实短暂地忘记了幸村精市,因为话剧社处在再造阶段,她也身兼多组帮忙。
幸村精市笑笑不说话。
中森芽树恶人先告状,“还不是你上次纵容你的部员欺负我,明明是你们自己在聊什么阴谋诡计,我又不是故意要听的。现在我来看你,说明我不计较了。”
“中森的胸怀可真宽广。”
“你的头是怎么回事?”病床上的幸村精市点了点自己的脑袋。
中森芽树手摸上抱着绷带的头,她的头没有外伤,就是有个包,有点大。
她撇撇嘴,“从树上掉下来,撞到头了。”
幸村精市眼睛泛起笑意,觉得这个回答似乎在情理之中。
中森芽树开始絮絮叨叨诉苦了,说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。
“你不知道卡鲁宾有多肥,越前,你知道的,之前你部员说过的怪物,他把卡鲁宾喂胖了,树枝都撑不住...”
“现在网球的杀伤力都这么厉害了,越前他隔得老远,用一颗网球打断了我抱的树干,太可怕了!他是怪物,还是你们网球部的都是?”
中森芽树现在回想起,就感觉记忆里那颗袭来网球,该死的恐怖,要是砸到她脑袋上,她绝对不止脑震荡那么简单。
“看来这位一年级越前确实挺强,是一位好的对手。”
“什么对手不对手,我以后见到有人打网球,我一定绕道走。”中森芽树双手环胸。
“最可气的是什么,你知道吗!那些人竟然说我在学校上吊!别让我知道是谁传出去的谣言!”
幸村精市捂着嘴笑,好离谱的谣言。
“谁会在学校上吊!真是过分!”
中森芽树皱起眉,“我回学校一定会被嘲笑的!可恶的越前,可恶的网球部!”
“阿欠,阿欠”越前龙马训练结束,换完衣服,连打两个喷嚏,他吸吸鼻子,搂紧怀里的卡鲁宾。
“卡鲁宾,一定是中森在医院骂我,这下麻烦了。”越前龙马面容上难得有几分苦恼,“我又不知道是她。”
要是看清楚是中森,他绝对不会打出那颗球的。
中森怎么会上吊呢?
“卡鲁宾,你可要负一半的责任,明天放学跟我一起去赔礼道歉吧。”越前龙马压了压帽檐。
卡鲁宾乖巧,“喵喵喵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