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铃响起,是越前龙马。
“中森,我到了。”越前龙马的声音里是遮不住的困倦,他隔着电话打了个哈欠。
电话这头的中森芽树,像是被传染了一样,也打了一个。
卡鲁宾听见电话里传来越前龙马的声音,欣喜地喵了几声。
“早上好,卡鲁宾。”越前龙马听见猫叫,“还有中森。”
中森芽树颇为不满,“什么叫还有,听起来很勉强。”
一边安静看日出的幸村精市,温柔地眯起眼睛。
中森芽树抱着卡鲁宾跟幸村告别,卡鲁宾用毛茸茸的脑袋贴了贴幸村抚过来的手掌,眯起了大眼睛。
“幸村,卡鲁宾真喜欢你啊。”
“是吗,我的荣幸。”幸村精市脸上带着浅浅的笑。
中森芽树带着卡鲁宾来到医院外的路边,越前龙马正站在出租车门外等着,头上的呆毛竖起,迎着风摇曳,像在冲着过来的一人一猫招手。
走进越前龙马,卡鲁宾一下就从中森芽树的怀里跳到越前龙马的肩膀上,冲着中森芽树说了几句喵语,好像是在告别一般。
“再见,卡鲁宾。”中森芽树想起来,扬扬下巴,“还有越前。”
越前龙马抓了抓头发,那根绿幽幽的呆毛依旧挺立着,“真无聊,中森。”
中森芽树揉了揉眼睛,今天起来的太早了。
“越前,你还要去上学,而我要回去睡觉了。”中森芽树嘚瑟道。
越前龙马抱着卡鲁宾抿抿嘴,一身患者服的中森,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一个病人。
上车前,越前龙马落下一句,“中森。”
中森芽树不明所以,“嗯?”
“你的脸上有眼屎。”
出租车飞射出去,留下一道尾气,中森芽树怔愣几秒,反应过来,气得跳脚。
“啊啊啊啊啊!可恶的越前!他脸上才有眼屎!”
中森芽树红着脸去擦自己脸,看不见也是瞎摸。
哼了一声,“一点也不绅士。我还要睡觉,眼屎就眼屎。”
出租车后的越前龙马摸着卡鲁宾,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,仿佛想象到了中森对着出租车跳脚的模样。
“卡鲁宾,昨晚睡得好吗?”
“喵喵喵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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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森芽树接受了检查,结果还没出来的时候,医生通知了监护人中森雪。
医生预估中森芽树或许因为碰撞,触动了某个影响笑容的神经。
等待结果传真过来的过程中,医生对着中森雪说,“中森女士,孩子的状况你要有所心理准备,距我昨天的诊断...”
中森雪难得心里升起一股慌张,这时传真机滴了两声,结果传真过来,医生推了推眼镜。
语气变得惊讶,语调上扬,“你女儿没有任何问题!”
中森雪愣了愣,看向医生的眼神多了几丝无语。
没问题,刚刚说得有模有样,吓得她心脏一紧。
这医生需要学学说话的艺术。
中森雪没有忘记在最后一天检查中森芽树的作业。
“嗯?”看见写完的作业,她还有几丝疑惑,“这些是谁写的解题步骤?”
中森芽树大爷似的躺在病床上,仿佛这几天的日子睡出了感情来。
“是一位病友,他也在这层楼,三年级了,很厉害。”
中森雪还是很少从中森芽树嘴里听到对谁的夸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