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大勇有一个孩子背书,为他解释,说到这里,不少围着看热闹的都信了大半。
今天这事丢脸,朱大勇没喝酒都烧红了脸,对于简言的维护,他既感动又欣慰。
“我买这零食给这些孩子,是因为我平时工作忙,我家孩子腼腆,想让他们带着她一起玩。”
朱大勇叹口气解释,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误会。
简言滞在原地,叹息的声音从身侧传来。
她知道朱大勇担心她的心理健康,没想到是这么担心,以至于造成这么大的误会。
这时候,听说小区内有人贩子出现,赶来看热闹的小餐馆老板刚好看见解释的朱大勇。
“他家小孩经常在我的店里吃饭,确实是家里大人工作忙,今天才见第一回。”
小餐馆的老板也住小区,店里熟客多是附近的人,也算是替朱大勇解释。
误会散场,何爸赶紧提溜着何嘉嘉过来道歉。
“兄弟,真的对不住,这死孩子,兄弟,你贵姓啊?”
朱大勇看着今天的始作俑者,何嘉嘉依旧支着倔强的脑袋满脸傲气。
“免贵姓朱。您呢?”
“哎,朱哥,我姓何,小区门口的理发店就是我家的,你闺女头发还是在我那里剪的呢。”
何爸按着何嘉嘉的脑袋给朱大勇鞠躬道歉。
何嘉嘉先是震惊地看着简言,似乎没想到这人竟然是女的。
转而向一边哼了一声,半点不服气,“我又没做错!他自己没说清楚。”
何爸脸色难看,视线开始在草丛里寻回,要找什么趁手的工具,辣手摧儿。
朱大勇象征性地阻拦了一下,“何哥,可千万不能打孩子啊!好好跟孩子说,孩子有警惕心是好事。”
何嘉嘉身为一个犟种,嘴上是半点不服软,行动上也是。
就连朱大勇这个暴躁老师,都被何爸吓到了,那可真是拿着树条从上打到下,从左打到右。
简言从前只是远远旁观,这回离得近,还能听见树条划破空气的声音。
何嘉嘉连窜带跳,边到处找躲避的地方,朱大勇是真担心对面把自己孩子打坏了。
何爸追着何嘉嘉打,朱大勇在后面追,“别打了,别打了,他肯定知道错了。”
就这个时候,何嘉嘉:“我没错!”
简言看向何嘉嘉内心佩服,这小孩也太犟了。
最后何爸追累了坐在花坛边喘息,朱大勇也撑着膝盖气喘吁吁。
何嘉嘉立即往外跑了,一眨眼不见人影,那精力十只野猴也赶不上。
简言拿出何爸打何嘉嘉期间溜出去买的水。
“爸爸,喝水。何叔叔,喝水。”
何爸看看简言,转头一脸羡慕地看着朱大勇。
看看别人家的孩子,知道人累了,还知道跑出去给他们买水。
他家那个死孩子呢!
何嘉嘉:我在挨打啊,咋啦。
朱大勇和何爸倒是不打不相识,不过挨打的是何嘉嘉。
一来二去,两人熟悉起来,都在同一个小区,离得近,周末的时候抬头不见低头见,有时还约着一起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