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儿围棋班,简言的棋力一路突飞猛进。
转眼便从初级班,转入了高级班。
朱大勇签了转班的通知,拿着简言的对战棋谱翻了半天,憋不住脸上的灿烂如菊的笑。
他就知道他家闺女开窍晚,这学得多好啊,一看就板正,这棋形一板一眼的,大家之风颇具雏形,看着还有几分世界冠军俞晓阳的影子。
“小言是看电视上俞晓阳下棋学到一些东西吗?”
朱大勇还未丧失理智,自认为按之前的学习进度,简言要想学出棋风还需要很长的时间。
他联想到简言晚上看俞晓阳对局的事情。
简言近期的棋谱里确实有俞晓阳的影子。
毕竟她模仿的是刚定段的时候方绪的棋。
方绪师从俞晓阳,起初下棋时一板一眼,却又格外注重棋形,按照他的狡辩,棋手除了赢也要有一些别的追求。
简言点头。
朱大勇给简言找的借口,和简言想的一模一样,父女俩想到一处去了。
“小言啊,爸爸给你找其他录像来看,咱慢慢学啊。”
朱大勇搓着手,内心激动。
他想,闺女应该就是那种善于模仿的孩子,别人光教不行,要别人做给她看。
就看俞晓阳下棋,都能模仿得有一二分,多看看别人的,说不定学得更快!
班衡收藏的录像带被打劫了。
朱大勇从班衡办公桌地下捞出一装满录像带的箱子搂着。
“你干嘛呢?抢劫啊。”班衡一进门便看见朱大勇一个胳膊搂着他珍藏的录像带。
“放下。”班衡手指朱大勇大吼一声,震得门框抖了抖。
“借我用用。”朱大勇挥挥另一只手。
“你用你看呗,都在道场,你带哪儿去啊?”班衡回到工位上,放下书和保温杯,拧开保温杯,喝了一口枸杞茶。
朱大勇脸上出现一种难以描述的笑容,藏不住心事般,“我跟你说啊,班衡,我闺女是个天才,像我啊,哈哈哈,我老朱家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班衡勉强咽下一口水,差点没从鼻孔里出来。
“你好好说话,别一开口就祖坟着了的,怪渗人的。”
搞得跟人撞邪了似的。
朱大勇当即放下箱子。
箱子落地时,班衡连声呼唤,“轻点放,别给我摔坏了,这些都是宝贝啊。”
捞过一边的棋盘,朱大勇给班衡复盘了一局棋。
黑白棋都略显稚气,经验老到的班衡一看就是两幼年的小朋友的对局,但黑棋已然能看出颇具棋风,还有种熟悉之感,他像在哪里见过似的。
很正统,一丝不苟,严密。
俞晓阳?
班衡略带吃惊的眼神看过来,结合朱大勇之前的话哪里还能不知道,这黑棋就是简言下的。
“你教的?”班衡疑惑。
“那哪儿能啊,棋风是能教出来的吗?是我闺女看俞晓阳最近的比赛自己悟出来的。”朱大勇笑着。
年纪还这么小,就能通过自己领悟到棋风,并运用到自己的棋里。
在围棋中确实算得上天赋异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