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大勇蹲在厨房的垃圾桶前理着空心菜,好一会儿站起来,脑袋一阵眩晕,他扶住一旁的灶台才稳住身形。
“人老了就是不行,才蹲多久就头晕了。”朱大勇手扶着脑袋,轻轻摇了摇,恢复了往常。
简言买着酱油回来,朱大勇在烟气中有模有样地颠锅,吸油烟的风扇快速地转动。
朱大勇炒菜用的万能公式,什么都是用勺子定量,绝对不创造,除了理菜花些时间,即便上三四分钟一道菜。
“爸,酱油拆开放这儿了。”简言先将一边炒好的菜端上桌子,拿好碗筷。
看见朱大勇拿上酒壶放在餐桌边,简言见怪不怪了,“爸,你少喝点。”
“吃饭不喝酒,没滋味,闺女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爸我就好这口。”朱大勇笑着敷衍简言,“这样今天就把酒壶里剩下的喝完就不喝了。”
朱大勇喝酒这个爱好,简言从小就知道,还投其所好送酒,给朱大勇感动得心花怒放。
但朱大勇年纪越大,简言觉得喝太多酒对人身体不好,又常让人少喝酒。
简言无奈:“那你可别偷偷添啊,我可是掂过家里的白酒还剩多少。”
朱大勇拍着胸脯保证,“快吃,快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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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嘉嘉给自己惹上个麻烦。
当年千年老二破防了。
“时光,你跳湖把脑子浸水了!”
时光拿着手上的棋谱,上面有着何嘉嘉的在少儿围棋班的光辉战绩。
眼看就要被打了,时光梗着脖子,豁出去了,闭着眼睛大喊,“你越要打我越证明我是真的!”
沙包一样大的拳头没有落下,时光松了口气。
“你对围棋就没有遗憾吗?”
何嘉嘉让人滚远点。
遗憾,何嘉嘉对围棋不算有遗憾,毕竟当年简言和他跟俞亮下一场和棋,把人结结实实恶心了一回。
谁知道简言后来下围棋下得越来越好。
可俞亮故意输他的事,何嘉嘉在心里还是过意不去,就像一根刺似的,一看到围棋就会联想起来。
时光离开失落地跟吴迪汇报。
叹气摇头,“我把俞亮搬出来也没用,看来没戏了。要不我们雇一个人?”
“可明天报名就截止了。”吴迪垂头失落。
路过拐角时,何嘉嘉伸手拦住了这俩。
一个没头脑,一个不高兴。
“我决定参加这次比赛,不过我何嘉嘉一定要得冠军,要是因为你们两个没得到冠军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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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个周五,何嘉嘉给简言打来一个电话,简言班上刚好趁着最后一节课在大扫除,接了何嘉嘉的电话。
何嘉嘉让她放学后等他十五分钟,他马上过来。
与此同时,电话那头传来几道哀嚎。
“棋还没下完呢!何嘉嘉,你现在就要走。你的围棋精神呢!下周就要比赛了!”
“至少下完这盘啊!”
“还没放学呢。”
简言还没来得及拒绝,何嘉嘉挂断了电话。
简言疑惑地看着挂断的手机。
比赛?围棋精神?
何嘉嘉不是被俞亮伤透了心后,从围棋转到象棋大杀四方,还是象棋社的社长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