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霆开着车绕了大半个城市,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,带上黑色口罩还有鸭舌帽,墨镜,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。通过中间人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到了张殷公寓。
女人已经做好了牛排,蜡烛鲜花,轻缓的音乐。
她笑容满面看着冷峭清隽的男人,拉开餐椅,“厉总,坐。”
男人看着她修身的裙子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,动作时,堪堪遮住大的裙摆上移,露出一截若隐若现的风光。
男人喉结滚动,微微愣神,坐下。
张殷特意打扮一番,坐到他的对面,神情妩媚,此时完全不知道她将香消玉殒。
厉霆简单吃了两口,就起身到了卧室,很快把自己脱的光光的,眼神示意女人躺床上。
张殷跪坐在床边,手移动,“厉总,猴急猴急。”
完事以后,男人起身出去给她倒了一杯水,张殷没有怀疑,因为每次男人都会倒一杯水顺便递一颗避孕药。
厉霆不许任何女人生他的孩子。
张殷狐疑,“药呢!”虽然想生他的孩子,母凭子贵,可厉霆的手段她赌不起。
男人怕她看出端倪,平静的说:“直接放水里了,喝光。”
张殷听话的喝水,口腔和喉咙有强烈的灼烧感和苦味,她闻到类似苦杏仁的气味。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喝了。很快杯子见底。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,将水杯放下,端了一把椅子就这么坐在床边看着她。
厉霆今天很反常,张殷:“厉总,你不睡觉?”
“还不困,一会儿看戏。”
“看戏?”张殷茫然。
突然,一股尖锐的苦味就从舌尖炸开,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她的喉咙。
还没等女人反应过来,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已经将她吞没,太阳穴突突直跳,胃里翻江倒海,猛地弯下腰,秽物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。
“厉总,我难受。”张殷伸手想要去触碰男人的身体。
厉霆嫌恶的躲开,声音冷的像冰,“难受就对了”
张殷突然意识到什么,瞳孔缩成针尖大小,不可置信,颤抖着手指着他,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,她张着嘴拼命吸气,却感觉胸口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。
透过试衣镜,她能看到自己的指尖和嘴唇泛起一种诡异的潮红,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、模糊。
厉霆坐的远了一些,“敢威胁我厉霆的人你是第一个,也将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张殷声音发颤。“你……下毒……”
“厉总,求求你救救我,我再也不会威胁你了,我同意分手,我还不想死。”张殷挣扎要下床。
厉霆猛地一脚把她踹倒,女人整个人倒在污秽中,臭气熏天。
“张殷,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,太贪心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“为什么,我爱你呀!就要我命。”女人挣扎坐起身。
“爱我,你是爱我的钱吧!”
男人眼里充满了怒火,“当初我们说好的不动情,我给钱,你出卖色相,是你自己太贪心,要怪就怪你自己。”
突然,一股剧烈的抽搐从四肢窜起,张殷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身体一软就往地上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