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老宅,温修远走进大厅。看到屋里一群人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,“呀!今天什么风把三叔二叔吹回来了。”
黑色羽绒服裹着温修远挺拔的身形,不宽不窄刚好贴合。他那张俊得极具攻击性的脸。
少了几分冷硬,多了几分傲慢,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扬起,愈发衬得眉眼清俊,气质卓然。
“大侄子你回来了。”
“修远,我们来就是叙叙旧,一家人联络联络感情。”
温修远一边走一边脱下外套递给管家,特地嘱咐一句,“保管好了。”
管家笑着点头,拿着羽绒服离开。
男人到恩爱的父母面前,屁股左右晃动将他们分开,嘴角透着桀骜,“在这么多人面前撒狗粮,你也不怕把他们撑死。”
岑玉儿狠狠拍了一下儿子肩膀,“闭嘴。”
温若云连论文都不写了,下楼看热闹,“哥,二叔三叔找你有事。”
温修远俊朗的脸庞,轮廓愈发深邃分明,眉眼间的清冷藏都藏不住。“黄鼠狼给鸡拜年,说说吧!”
二叔笑出眼角纹,“大侄子,是有一件小事和你说说。”
温修远脸色冷硬不吱声,虽然他和二叔家的温俊涛关系好,但这个二叔是他最不喜欢的人。
二叔二婶背后没少撺掇三叔一家人对付他。
二叔早就习惯了这个大侄子一副狂妄自大,不可一世的样子,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和许星茗就这么耗着,耽误大好时光。”
“对呀!大侄子,许星茗根本不喜欢你,再说她一个法医多晦气。”
“哥!你不是喜欢顾微吗?我觉得顾微比许星茗好一百倍。”
“这有你说话的份儿?”温修远眸色沉了沉,眼底翻涌着不耐与倨傲,语气冷硬如铁,掷地有声。
温天誉一下子被激怒,站起身,“温修远,我们好心好意提醒你,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”
刚骂完,茶几上的纸巾盒朝他飞了过来。“啊!!”
温天誉感觉额头有热流滚动。他抬手擦了擦看看手指,鲜血淋漓,怒气横生,“温修远,我杀了你!!”
“好啊!正好我想活动活动筋骨,既然你父母没教好你,那我就勉为其难教育教育你!”
温修远说着已不及掩耳之势飞奔过去给了温天誉左脸一拳,“这一拳打你对嫂子的不尊重。”
“砰!”温修远又一拳打他另一边脸上,“这一拳打你辱骂我老婆。”
三叔反应过来,立马去将两人分开,毕竟自己有把柄在别人手上,也不敢明目张胆对着干,这个大侄子手段了得。
不过他这口气咽不下,分开两人的时候,欲要狠狠掐一把大侄子的腰间的肉。
温修远就跟长了后眼睛似的,快速将温天誉转个身,“啊!!!”
“爸!你掐我干什么?”温天誉脸也疼,腰也疼。
岑玉儿和温若云都忍俊不禁笑了了出来。
温淮安腮帮子也鼓了起来。
“大侄子,你们毕竟是亲兄弟,天誉嘴上没把门的,你消消气。”
三叔说完瞪了一眼儿子,“一点眼力见都没有。”
温修远看着唱双簧的父子俩,冷嗤不屑:“再有下次听你诋毁我老婆,我让你家消失在帝都。”
三叔听完,脸色都变了,“回家我好好教育教育天誉,不敢有下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