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,冷白的灯光照的许艺舟用手挡住脸,眯了眯眼。
“警察,我真的是冤枉的。”许艺舟还在垂死挣扎。
柳岩拿出物证照片,放在许艺舟面前:这是在案发现场发现的一枚男士皮鞋脚印,尺码43码,与你脚上穿的鞋子尺码一致。
这是你车后备箱里发现的一根带血迹的棒球棍,血迹经初步检测与许文虎血型匹配。你对此有什么解释?
许艺舟看到照片后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眼神崩溃,声音嘶哑:“不、不是我!鞋子是很常见的款式,不能证明是我的!棒球棍……棒球棍是我以前打球用的,我不知道上面为什么有血迹,可能是不小心蹭到的!”
李健静静的看着他演,“你以为没有证据,我们随便抓人。”指了指墙上几个威严大字,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
柳岩紧盯其反应:“不小心蹭到的?什么时候、在哪里蹭到的?你最后一次用这根棒球棍是什么时候?”
许艺舟语无伦次,眼神涣散:“我、我忘了……很久没?了,可能是放在哪里不小心碰到什么了。警察同志,真的不是我杀的我爸,你们一定要查清楚啊!”
柳岩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许艺舟拒不交代对你没什么好处。”
许艺舟摇头如捣蒜,眼神躲闪不定,“没有!我去朋友家了,我又不在家的证据。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,真的没有隐瞒了。”
“你朋友王浩已经因为做伪证被我们抓了。”
许艺舟瞳孔一震,突然沉默了,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缓缓开口,“有烟吗?”
柳岩看了一眼李健,后者点头。
许艺舟将一根香烟抽完,轻启唇:“是我干的,他该死!”眼里的恨意藏都藏不住。
“说说具体经过。”李健胸有成竹。
透过单向玻璃看着他们的许星茗深叹一口气,转身走出去。
秋末的空气早被寒意浸透,两场夜雨一过,气温像断了线般断崖式下跌,风里都裹着刺骨的凉。
乌云沉沉压在头顶,连呼吸都觉憋闷,连绵细雨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银色蜘蛛网,把天地都裹在了里面。
风像是春天柔软的絮,漫过肩头时,落日正把午后的余温铺得满街都是。
许星茗站在台阶上静静的看着某处,眼前一切变得虚幻,身形落寞。
突然远处人群里,来人一眼便能锁定。
白衬衫领口微敞,露出修长白净的颈线,黑色西裤裹着笔直长腿,怀里拢着束娇艳的玫瑰。
他眼眸漆黑如深潭,却透着几分锐冷,连站姿都带着股漫不经心的懒散,偏又藏不住骨子里的傲然。
两人空中对视,温修远冷醒的脸瞬间炸开灿烂的笑容,抱着玫瑰花跑向她。
许星茗身体突然被陷进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。
“大宝儿,没事的,你还有我和孩子们。”温修远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,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深深地吻。
一直很坚强的女人在这一刻红了眼眶,肩膀抽搐起来,鼻子堵塞,鼻尖泛红,伸手抱着男人的腰。
“你怎么来啦?”
温修远双手单手摩挲她的后脖颈,眼底溢满了宠溺温柔,“怕你哭。”
女人吸了吸鼻子,心像是被刺激到了,止不住砰砰跳动,一股温暖笼罩上来?
许星茗按捺住自己狂跳的心,与他拉开距离。
“我很坚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