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健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叹口气,烦躁的就可以把头发,将手上的发丝扔在地上。
回到家里孩子们已经躺床上了,杨阿姨在给他们讲儿童故事。
许星茗没有去打扰,而是先进浴室洗了个澡,刚换上睡衣听到入户门急促的声响。
这么晚了,谁呀?
怀着疑惑去开门,房门打开那一瞬间,男人突然倒在她怀里,发烫的脑袋埋在她颈窝。
熟悉的味道,熟悉的人儿,温修远压下去的欲望直线上升:“宝儿救救我,我被下药了。”
男人说着就要去寻找她的唇瓣,她刚洗过澡,身上冰冰凉凉的,好舒服,男人燥热少了那么一点点。
怎么回事?
他不是在和顾微开房吗?
“你中药了?!”许星茗推开他,用手掌撑着他胸膛,迫使他站着。
男人快要哭了,看到的肉不能吃,被欺负的委屈涌了上来,“嗯,呜……有人要睡我,我差点失身了……呜……”
抬手抹了一把眼泪,可怜的不行,差点失去贞洁,能不伤心吗?
还哭了!
许星茗突然想笑,狗男人挺有意思。
打量他,衣服板正,只是领带松松垮垮,身上也没有女人香,算他有良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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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线下移,眉头蹙了蹙,手臂好多伤口,还在滴血。
所以为了清白,他把自己划伤了,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让别的女人碰。
“你被下药了不去医院来我这干什么?”许星茗剜他一眼,这人真能忍。
“来不及了,大宝儿,我要死了。”
“快救救我!我还没生孩子,还没睡/你,我不想死……呜……”
“闭嘴,你想吵醒孩子?”
男人立马闭嘴,身上有千万只蚂蚁啃噬,自己快要不行了。
“我们去开/房。”
她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瞬间瞪成葡萄,眼尾还泛着委屈的红,小巧的鼻头皱起又松开,粉唇微张似要辩解,蓬松的发丝散在肩头,整个人像被揉乱绒毛的小兽,无辜又惹人怜爱。
男人趁她不注意,一只大手揽住她的腰,往怀里带了一把,将她整个人压在胸膛,圈在自己胸前方寸之地。
“砰!”他一脚把门关上,弯腰公主抱抱起女人走进电梯。
“我……唔……”
电梯门刚合上,他就将她抵在冰冷的轿厢壁上,吻来得又狠又急,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,唇齿间的碰撞与粗重呼吸,在密闭空间里放大得让人心慌。
淡淡的酒香味儿混着滚烫的气息,顺着唇齿的纠缠漫进她的呼吸,带着几分醉人的霸道。
许星茗还击,张嘴想咬他一口,他将她的手握住举过头顶,整个身体贴了上去,她无法动弹,声音沙哑磁性,“宝宝想死我了,给我亲一个。”
“无赖,放开我!”
她的挣扎让男人更加兴奋,正好给他撬开唇舌攻城掠地机会,“大宝儿,我快要爆炸了,就一次好不好?”
一双滚烫的手探/进衣摆,许星茗整个人颤了颤,冬天她只穿着一件睡衣,非但不冷,浑身被他弄的燥热。
神经紧绷,嗓音哑哑的,“温修远,不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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