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修远衣服都湿透了,就这么坐在客厅,指尖夹着支烟,猩红火光明灭间,眉头紧蹙,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,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,满是挥之不去的烦躁与失神,连烟灰落了满手都未曾察觉。
不知多久后,玻璃烟灰缸堆满了烟头,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起身上楼换衣服。
很熟练的找到和老婆一模一样的羽绒服穿上,拿起车钥匙出了门。
就连他开的车,都和许星茗当初开走的那辆一模一样,连车牌号都只差一位数字,他的一举一动、一颦一笑,那些深入骨髓的生活习惯,桩桩件件,全刻着许星茗的影子。
车子如离弦的箭一样消失在大门,管家心疼的摇头,“有因必有果。”
许星茗没去药房买药,怀上了就生下来。她又不是养不起,去父留子的事又不是没干过。
昨天还龙凤交颈,抵死缠绵,刚表白完的两人闹掰了。
回到家,她一头扎进被子里。昨晚那些纠缠的画面,却像被按下了倒放键,一帧帧、一幕幕,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反复回放。
许星茗腿踢开被子,手胡乱挥舞,“啊!!烦死了!”
一个温修远而已,居然如此扰乱她的心。
废弃仓库里,铁锈与霉味混杂着流浪汉身上的酸臭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死死裹住顾微。
昏暗天光从破损的屋顶漏下来,十几道粗浊的目光黏在她身上,带着饿狼般的贪婪。
她瘫坐在满地干树枝上,指尖抠得水泥地发白,指节泛青。
温修远,那个她爱了十几年的男人,竟然真的狠下心,要让这十个男人毁掉她!
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,窒息感铺天盖地袭来,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“你们放了我!饶了我吧!”哭腔破碎在空旷的仓库里,她拼命向后缩,背脊却狠狠撞上了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
为首的男人咧开嘴,一口黄黑的牙在阴影里闪着光,粗糙的手掌搓了搓,笑容猥琐得令人作呕:“到嘴的肥肉,哪有轻易飞走的道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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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,我们今天有福了。”另一个男人眼神赤裸盯着顾微。
顾微眼角的余光扫过角落里架着的摄像机,冰冷的金属外壳反射着幽光,像一只蛰伏的眼睛,记录着她即将到来的屈辱。
心,彻底沉到了谷底。
一直以为温修远对她是特别的,原来狠戾起来是这么狠绝。
那些过往的温柔、纵容,全都是假的吗?
他对自己,从来没有过一丝一毫的爱情,只有厌恶与憎恨。
“吱呀——”刺耳的门轴转动声划破死寂,积灰的厚重木门缓缓开启。
温修远逆光而来,挺拔的身影裹挟着烟味与尘埃,指尖夹着的香烟燃着幽红的火点,邪魅狂傲浸在骨血里,眼神冷冽如霜,扫过她时,没有半分温度,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。
顾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不顾满身尘土,手脚并用地爬过去,蓬头垢面的模样狼狈至极,指甲缝里都嵌着灰:“修远!你救救我!这些都不是你做的,对不对?你一定是被人骗了!”
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,渴望从那片冰原里找到一丝一毫的动摇,哪怕是伪装的也好。
钱多多连忙搬来一把椅子,温修远修长的身体弯腰坐下,大长腿随意交叠,黑色皮鞋的鞋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,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轻蔑。
他的目光扫过她哭红肿的眼睛,像在欣赏一件满意的作品,心里没有一丝怜悯:“顾微,敢给我下药,你做好承受我给你的狂风暴雨了吗?”
“不!我没有!”顾微拼命摇头,泪水混合着灰尘在脸上划出两道黑痕,脸颊通红,布满泪痕的脸显得格外凄惨,“我只是太爱你了,我怕你被许星茗抢走!我没有想害你!”
“还敢狡辩!”温修远猛地一脚将她踢倒在地,力道之大,让她重重撞在干树枝上,尖锐的木刺扎进后背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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