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微抬手抹了一把脸,“秦华,凭什么你装老好人,我就是坏人,温修远他就应该娶我。”
“我是他救命恩人的女儿,她许星茗什么也不是。”
“就算为了报恩,温家少夫人位置也是我的。”
秦华知道女儿还不死心,无奈摇头,“微微,咱们是普通人家,豪门的不是你说能进就进去的。”
“做人三观很重要,你的善良呢?”
“少跟我讲大道理,你也配,一个一无是处的母亲,你要是嫁给有钱人,我就是千金大小姐,人人捧着的豪门太太。”
“啪!”清脆的巴掌声在屋里炸开,秦华扬手就给了女儿一巴掌。
看着女儿瞬间红透的脸颊,她自己的手却先麻了,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——打在儿身,疼在母心,这话此刻才真正刻进她骨子里。
“顾微,你清醒点吧!别做豪门梦了,你知道我们被邻居议论成什么样了?”
顾微被打了一下,生生忍着疼,一声不吭,突然大笑,“哈哈……那又怎么样?以后我要让他们所有人对我点头哈腰。”
“疯子!”秦华走到丈夫灵位前,恨铁不成钢怒吼,“老头子,是我没教好女儿,你来接我走吧!我累了!”
顾微看着伤心欲绝的母亲,只是冷冷勾唇,走进自己卧室,找到睡衣去洗澡。
像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,踉跄着扑到马桶边。
昨晚那些屈辱的画面,如同倒放的胶卷,一帧帧在脑海里疯狂回放,让她胃里翻江倒海,抱着马桶干呕不止,直到吐得天昏地暗,喉咙里火烧火燎的,全是被酸水反复腐蚀的刺痛。
她瘫坐在地上,看着某处,眼神无法聚焦,突然大笑起来,“哈哈!!!”
接下来几天,许星茗忙的脚不沾地,温修远给她时间考虑,不想把人逼得太紧,怕适得其反。
他每天把自己的工作安排的满满当当,这样就没时间想她了。
只是每当闲下来的时候,思念犹如潮水一般涌出来。
天都黑透了,整栋公司大楼就总裁办公室亮灯,钱多多这几天熬出黑眼圈,都瘦了好几斤了。
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味与咖啡香,钱多多顶着一对乌青的黑眼圈,活像动物园的熊猫。
眼底满是焦灼地看着埋在文件堆里的温修远:“老板,您这都连轴转三天了,再这样硬扛,身体真吃不消!下个月还有好几个关键项目要推进,您要是垮了,工作可就全耽误了!”
温修远头也不抬,一目十行,“没事,死不了。”
另一边。
许星茗正撑着头看着窗外发呆,人就是这么贱!
平时温修远来缠着她的时候,她嫌烦,现在人家不来了跟死了一样,她倒不适应了,脑子里时不时想起他。
“姐,今晚我生日,我请你喝酒去!”孙怡推开门,脸上挂着明媚得能挤出水的笑容,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。
许星茗抬眼一瞧,当即笑着打趣:“啧啧!被男人滋润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,瞧这脸蛋,粉粉嫩嫩的,满是水光!”
可不是嘛,孙怡的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晕,浑身都裹着一层藏不住的幸福,妥妥的一副“恋爱中的女人”模样。
吴倩双手插兜也走了进来,捏捏孙怡的脸,“被爱情浇灌过的女人就是水嫩,这气色,简直绝了!”
“你就别打趣我了。”孙怡看着吴倩,“被男人疼着的女人就是不一样,这脸蛋粉粉嫩嫩的,水润得能掐出水!”
“你俩是来我办公室秀恩爱来的吗?”许星茗剜了两人一眼。
“哪能呢!”孙怡和吴倩一左一右站在许星茗旁边。
“姐,去吧!就我们三个人。”
“今天可是你生日,墨子洛那个跟屁虫不陪你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