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许星茗睡到上午11点起床,前前后后也就睡了六个多小时。
迷迷糊糊感觉身处火炉之中,黏黏腻腻,手本能去推开火炉,后者像山一样一动不动。
许星茗睁开朦胧眼睛,眨了眨长睫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浑身酸疼的厉害,动了动腿倒吸一口凉气。
周身就像被大卡车碾压过一般,散架重新组装起来的。
偏头就看到男人那一张无懈可击的脸,连睡着都在笑,许星茗那个气哟!
伸腿狠狠踹过去。
男人受了惊,条件反射坐起身,零散的发丝耷拉在额间,“谁?”
被子滑落到腰部露出结实精壮的上半身,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,刺的他睁不开眼。
洁白的身体被抓痕、草莓印、齿痕布满,一看战况就很激烈。
许星茗又是一脚直接将他踹床下去,“我腿疼,抱我去洗漱。”
被老婆踹下床,思绪回笼。
温修远听到老婆嗓子发出鸭子一般的声音,嘴角勾起餍足的笑。
许星茗也意识到自己声音变化,惊惧的捂着嘴瞪了一眼男人,“笑屁!”
拿起床头保温杯坐上床,半抱着老婆,让她头靠在他胸前,将水杯抵在她唇边。
喝了满满一杯水,嗓子清爽多了,感觉自己活了一大半。
许星茗将枕头砸他头上,“都怪你,你属打桩机啊?”
她今天怎么见人?
温修远心情大好,抱着老婆下床到洗漱间,给她挤牙膏,洗脸,动作娴熟,这是他最近锻炼出来的,想把老婆宠成废物。
老婆太完美,觊觎她的男人从长江尾排到长江头。要是有一个缺点,就能干掉一半情敌。
许星茗安安静静等她伺候,洗漱完,男人抱着挂件去衣帽间,庄园的衣帽间有两百多平,春夏秋冬的高定衣服琳琅满目,大部分是情侣装。
温修远给她选了一件乳白色毛衣穿上,胸前有个男生小人儿,上面写着“我老公W”。
又拿了一条牛仔阔腿裤,老婆腿长,穿长裤格外漂亮,标准九头身穿什么都好看,行走的衣服架子。
男人给她穿好,自己穿和她一样的乳白色毛衣,胸前有个女生小人儿写着:“我老婆M”,和她一样的阔腿牛仔裤,他腿也长,穿长裤好看。
许星茗看着两人一样的打扮,一对情侣娃娃,忍不住翻白眼,“幼稚鬼!”
温修远秀恩爱,无处不在。
温修远去鞋架处,拿了两双软底情侣短靴,半跪老婆面前,像是虔诚的信徒,一手托起她的脚腕,熟练的给她穿鞋。
给她穿好后,给自己穿就简单了,直接一屁股坐地上,三下五除二穿好。
别人家的霸总都有洁癖,各种毛病。
许家的姑爷一点毛病没有,给他扔泥地里,也能给你团吧团吧几个泥巴球。
许星茗想想就想笑,她家的霸总没有胃病、没有洁癖、还不挑食、更没有强迫症,似乎完美的有点不真实。
温修远穿好鞋,看老婆发呆,像萨摩耶一样扑倒她身上,“老婆~”
许星茗给他后脑勺一下,“抱我。”
“好呢!老婆宝贝。”
温修远直接把长款粉色羽绒服给老婆穿上,自己也是一件长款粉色羽绒服。
“温修远,你看看你穿的什么?”许星茗都不敢和外人说这是她老公。
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?
换一个正常男人。
男人不以为意,“谁规定男人不穿粉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