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着她腰肢的手骤然收紧,指腹陷进细腻的肌肤里,眼底翻涌着被点燃的暗火。
却偏被她那抹媚眼勾得没了章法,只能哑着嗓子咬牙:“那夫人今晚为我服务服务~~”
尾音却不自觉染上几分兴奋。
许星茗圈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,鼻尖蹭过他下颌线的胡茬,带着点故意的轻痒。
她眼尾上挑,媚眼如丝,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自己刚咬过的地方,声音软得像浸了蜜:“先回家,谁怂谁是孙子。”
软软的语气说最狠的话。
“回什么家,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”男人喉结又狠狠滚了一圈,攥着她腰肢的手力道加重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,连带着呼吸都热了几分。
对上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,沉哑的低笑溢出唇间:“你这磨人的小女人。”
滚烫的指尖解她后背扣子,“啪嗒”金属绷开的声音。
“你不是让我服务你?”许星茗死死咬住嘴唇呜咽出声。
话音未落,他猛地低头,却没去碰她的唇,而是将脸埋在她颈窝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,引得她浑身一颤。
许星茗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笑声里带着点慌乱的娇嗔:“别……痒……”
他却偏不依,牙齿轻轻啃咬着她颈侧的软肉,力道控制得极好,只留下浅浅的红痕。
“痒?”他含着她的肌肤低语,声音里满是戏谑,“刚才咬我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会痒?”
温修远压着声音这才说:“夫人辛苦了,服务你是我余生的职责,哪敢让你如此劳累。”
“乖,再叫一声老公听听。”
“老公~”
“老婆再叫一次!”
“老公。”
前面的钱多多戴着耳机,听摇滚乐曲,偶尔还是听到后面暧昧的声响。
脸红脖子红,全身都红。
尴尬的给自己抠出一栋别墅,明天就搬家入住。
老板老板娘有在乎他这个单身汉的感觉吗?
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。
许星茗被他撩得浑身发软,指尖抓着他的衬衫,布料都被攥出了褶皱。
她仰头喘着气,眼尾泛红,伸手去挠他的腰侧:“猴急猴急什么!”
两人在方寸之间你来我往,呼吸交缠,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暧昧。
他被她挠得闷笑出声,顺势将她整个人压在座椅上,双手撑在她身侧,眼底的暗火几乎要将人灼伤。
他俯身凑近,唇离她的唇只有分毫,“我快不行了,大宝宝。”
许星茗眨了眨眼,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,媚态横生:“乖,马上到家了。”
“先喝点汤。”他再也忍不住,扣住她的后脑,狠狠吻了下去。
那吻带着压抑已久的炽热与纵容,辗转厮磨间,将所有的暧昧拉扯都揉碎在两人交缠的气息里,粉色泡泡钻进车厢每个角落里。
到了“星远府”车库,钱多多连爬带滚跑开,堪比上前线冲锋陷阵的死士。
他听到了什么?!
啊!!!
本宝宝耳朵不干净了!
商务车在明明灭灭的灯光里像一头潜伏的野兽,许星茗手撑着窗户,泪眼迷离。
……不能再写了,余下的靠宝宝小黄大脑自行补全。
第二天。
许星茗一个眼神也没给温修远,一直低着头喝小米粥。
温修远用手拿着一个肉包子喂嘴边,眼神宠溺,示意她张嘴。
许星茗垂眸看着包子,欲要张嘴,那双修长干净的手无限放大,指尖微微泛着粉,拿着包子时腕骨弯出的弧度比月光还柔。
脑海里出现昨晚的某个画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