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身边所有人都觉得温俊涛心机深沉,不是好人?
珩珩芷儿说过,老婆说过,现在两个朋友也这么说。
温修远仰头灌酒,喉结剧烈滚动,琥珀酒液混着猩红残渍滑落,顺着锁骨漫开如星火舔舐冷肌。
他攥杯指节泛白,眼底暗潮翻涌成迷离光尘,嘴角酒渍添了野性靡丽,性张力浓稠得灼人。
“我有分寸。”温俊涛本性不坏。
落水被人救起,好一段时间温修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他害怕、恐惧、自责……
眼睁睁看着救他的人慢慢沉入水底,还不忘推他一把上岸,“叔叔不行了,你好好活着,帮我照顾好我老婆女儿。”
顾微父亲临终遗言曾经无数次出现在脑海,所以顾微无论提什么条件,他都答应,是他欠她的。
因为他,孤儿寡母没有支柱,失去经济来源。
那段时间他活在无尽的痛苦中,谁也不见。是温俊涛形影不离陪着他,默默陪伴给他安慰。
温俊涛在温修远心里,是个好人。
作为朋友也不能深说,傅煜宸和墨子洛摇摇头,点到为止。
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。
温氏集团总裁办公室。
温修远端坐办公桌后,指尖翻页的动作利落干脆,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衬得眉眼愈发冷峻,周身裹挟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,正襟危坐间尽是上位者的沉稳与威压。
右手边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,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号码。
被打断工作的温修远眉头微蹙,指尖利落地按灭屏幕,随手将手机丢回桌面,不以为意地继续翻看文件。
可下一秒,手机又执拗地响了起来,震得桌面微微发麻。温修远按捺着烦躁接起,声音冷得像冰:“谁?”
听筒里传来顾微阴恻恻的笑,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:“温总,久违了。”
“有屁快放,没工夫跟你耗。”男人眉峰拧得更紧,语气里满是不耐。
“当然是想你了。”顾微的笑声愈发邪肆。
温修远听后恶心的要死,大拇指就要挂电话,顾微声音再次传来:“别急着挂电话呀!”
“我给你带了个‘大惊喜’。”
她举着手机转身,目光落在被反绑着、背靠背蜷缩在角落的母女俩身上,脚尖猛地踹向温若云的膝盖。
“啊——你这个疯子!放开我们!”钻心的疼痛让温若云失声尖叫,声音透过听筒刺进温修远耳里。
“听到了吗,温总?”顾微笑得得意,“你妈和你妹妹,现在都在我手里。”
温修远浑身一僵,猛地站起身,指节攥得发白,手机壳几乎要被捏碎。“顾微,你敢动她们一根手指头试试!”
“试试?”顾微冷哼,“两个亿,现金,一小时内送到我指定的地方。不然,明年的今天,就是她们母女的忌日。”
“疯子!”温修远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,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冲,“你最好祈祷她们没事,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