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修远描摹她的曲线,一袭香槟色礼服,勾勒出玲珑曲线,每一次转身都能引来无数觊觎的目光,尤其是张总那黏在她身上的猥琐视线,差点让他当场掀了桌子。
而她偏还笑意盈盈地周旋,仿佛没看见他眼底的醋海翻波。
许星茗看他这副占有欲又醋醋的模样,太可爱了。
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,“怪我咯!你家老二没出息。”
“老婆,别折磨我了,快给我。”温修远喉咙溢出鸭子一般的声音。
许星茗就是要吊着他,“我看到有女人对你暗送秋波,你个男狐狸精是不是我不来你就和别的骚狐狸炒面去了?”
“哪能呢?我都没看她们一眼,老婆,我冤枉啊!”
“我警告你,身体忠诚是我的底线,你可要看住你的小老弟,不然“咔嚓”。”
女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温修远下意识并拢两条腿,像大狗狗一样乖的不得了,睁大眼睛点头如捣蒜。
忍得眼睛猩红,低头就要捕捉她的唇,“女妖精,给哥。”
许星茗似笑非笑,指尖勾住他严谨扣到领口的衬衫纽扣,轻轻一扯,“嗤”的一声,一颗银扣应声落地。
“温总今天这一身,不也勾得我心痒痒?”
平时总爱敞着领口、透着股骚气的男人,今天偏穿得一丝不苟,西装革履衬得他眉眼深邃,禁欲得让人想撕碎他的伪装。
她的手指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,“你扣子扣得越紧,我越想……”
话没说完,温修远的吻就狠狠落了下来,带着占有欲的啃噬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。
许星茗不甘示弱,踮起脚尖勾/住他的脖颈,舌尖撬开他的牙关,主动迎合着他的掠夺。
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,后座的空间瞬间被暧昧填满。
前排的钱多多早已涨红了脸,手忙脚乱地升起挡板,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也堵上,只敢盯着前方的鹅毛大雪,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开车机器。
车子刚驶入星远府,温修远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,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将衣衫不整的许星茗紧紧裹住,拦腰抱起就往屋里冲。
雪花落在他的发梢,她的颈窝,凉得她瑟缩了一下,却被他抱得更紧。
“砰——”厚重的实木门被他一脚踹开,又狠狠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风雪。
许星茗眸光朦胧,下意识看向客厅的沙发,可温修远却脚步不停,径直往书房走去。
“温修远!别去书房!”许星茗浑身一紧,攥着他衬衣的手骨节泛白,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。
前几天他在书房里的荒唐行径还历历在目,那张宽大的办公桌,那把可以调节角度的老板椅,都让她心有余悸。
“有一个动作没试过,试试,我们要勇于尝试,钻研新动作。”
“温修远你不要太过分。”
“宝贝,不然我们去车里。”
“王八蛋,变态!”
温修远却像是没听见,骂一下又不会少块肉,一脚踹开书房门,将她放在老板椅上。
在她试图逃离的瞬间,他俯身按住她的手腕,将其反返扣在椅子靠背,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。
“许法医,你在怕什么?”他垂眸看着她,眼底却闪过一丝委屈,“我只是想跟你好好‘谈谈’。”
许星茗睫毛轻颤,浑身都不自在,尤其是他的目光,像带着温度的火焰,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。
温修远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,修长的手指从她的唇瓣缓缓滑下,掠过她的锁骨,停在她礼服的裙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