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星茗持器械的手稳得丝毫发颤,目光锁定尸体创口,声音清冷利落:“胸壁软组织无挫伤,肋骨无骨折,初步排除外力撞击致胸损伤。”
秦彻闻言,指尖轻翻尸体体位,动作精准娴熟,语气沉稳同步:“胸膜光滑无粘连,胸腔无积血积液,转向腹腔探查,肝脾胰实质未见破裂出血。”
两人相对而立,眼神交汇间无需多言,许星茗递过镊子,语速平稳:“提取心血样本,送检毒物筛查,排除急性中毒可能。”
秦彻抬手接过后,顺势调整器械角度,余光扫过尸体皮肤瘀斑,精准补充:“尸斑呈暗紫红色,指压不完全褪色,推断死亡时间约六至八小时,结合尸僵程度,进一步缩小至七小时左右。”
几个小时后。
两人并肩站在洗手台洗手,“师兄解剖技术越发精湛了。”
“你就别吹捧我了,分开几个月,你倒是提升不少。”
吴倩揉着脖子走过来洗手,“姐,原来你和新来的帅哥认识啊!”
“嗯,大学校友,在北城还是同事。”
秦彻替许星茗脱防护服,将自己和她的防护服扔专用垃圾桶里。
又先一步走前面开门,微无不至,心思细腻。
吴倩从男人眼里看到了对许星茗一丝情愫,腹诽:温总最大的情敌报到。
许星茗没有多想,这些事在北城秦彻做过无数次,认为是默契。
孙怡打着哈欠从显微镜抬头,看到许星茗和刚来的帅哥很熟络的样子,而且好登对。
她看着吴倩,眼睛眨巴眨巴,走过去:“怎么回事?”
吴倩笑嘻嘻回答:“老相好。”
孙怡嘴巴张成O型,“姐真出轨了?还找了一个这么帅的男人。”
吴倩拍了一下她后脑勺:“想什么呢?北城同事,大学校友。”
孙怡努努嘴,“这样啊!要我说姐就应该拿下,凭什么她守身如玉,温修远那个贱人三妻四妾。”
“恐怕是郎有情妾无意。”吴倩摇头。
漫天鹅毛大雪簌簌飘落,细碎的雪沫子织成朦胧白纱,裹着冬日的清寒。
许星茗站在门口仰头望着漫天飞雪,细碎的雪花落在她发间眉梢,沾湿了几缕发丝,像误入尘世的雪精灵般灵动。
她唇角弯起浅浅弧度,笑容干净又明亮,脚下的影子被路灯拉得纤长浅浅,澄澈眼底盛着漫天风雪,格外动人。
温修远坐在车里,隔着车窗静静凝望,墨色眼眸里的温柔满得快要溢出来,心底的悸动比这漫天大雪还要汹涌。
可下一秒,视线扫到她身旁站着的男人时,眼底的暖意瞬间褪去几分,凝起一层冷冽的占有欲。
车子稳稳停在路边,温修远推开车门,凛冽的风雪裹挟着他身上的低气压扑面而来。
高定长款大衣衬得他肩宽腰窄,身形愈发挺拔修长,领口散漫地敞着两颗纽扣,露出半截蜜色肌肤,添了几分不羁的野性。
他墨色眼眸沉沉,翻涌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,从下车那刻起,视线就像焊在了许星茗身上,旁若无人得嚣张。
长腿一迈上前,带着薄茧的大手毫无预兆地握住她的手,将她自己身边,与自己并肩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