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意识昏沉,下意识抬臂轻推,嗓音裹着刚醒的沙哑软糯,带着几分委屈的抗拒:“别闹了……我好累……”
“老婆,昨晚是谁缠着我不放,声声求着我的?”他俯身贴在她耳畔,气息灼热,嗓音裹着戏谑笑意,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,“说好的,今天你整个人,都得任我摆布。”
“你就是喂不饱的狼。”
“我弟饿了,能怪我吗?是他不争气。”他咬着她耳垂,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霸道。
许星茗浑身暖融融的,像泡在温水里似的,脑子昏昏沉沉,又忍不住沉溺其中。
窗外太阳越升越高,她这辈子头一回觉得,这一天怎么这么长,难熬得让人受不住。
下午。
许星茗穿着家居服打哈欠浑浑噩噩下楼,身旁的男人小心翼翼护着她。
芷儿攥着彩笔画纸,小短腿哒哒跑到妈妈面前,把画举到许星茗眼前,眼睛亮得像星星:“妈妈!妈妈快看,我画的你!”
许星茗刚揉着太阳穴,眼皮还沉,瞥了眼画纸,剩下的困意瞬间跑光,愣了愣:“这……这是我?”
画纸上的小人儿头发乱糟糟贴在脸上,脸色涂得惨白,眼睛眯成一条缝,四肢软趴趴的,活像没力气的小木偶。
芷儿使劲点头,小脑袋晃得像拨浪鼓,语气特认真:“太是了妈妈!就是你现在的样子!”
许星茗扶着额头,无奈笑了:“我现在就长这样啊?这么没精神?”
芷儿歪着脑袋打量她,小手戳了戳她的肚子,一本正经道:“对啊,爸爸说你被他吸干了精气,就跟画里一模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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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星茗脸颊一热,伸手捏了捏芷儿的脸蛋,又气又笑:“谁教你说这些的?你爸爸?”
芷儿眨眨眼,没否认,还补充了句:“爸爸还说,妈妈今天要好好休息,不然精气会被吸光光,变成小懒虫。”
许星茗哭笑不得,拉过芷儿抱在怀里,刮了下她的小鼻子:“就你懂的多。”
许星茗回头瞪了一眼心虚的男人。
“看我……干什么……我冤枉啊!”
芷儿往她怀里蹭了蹭,举着画又问:“妈妈,我画得好不好?像不像现在没力气的你?”
许星茗看着画,又看了看自己酸软的身子,无奈叹气:“像,太像了,简直一模一样,我们芷儿画得真传神。”
珩珩看妈妈脖子上的吻痕,踢了一脚爸爸,“作为男人,怎么可以这么欺负女人!”
“这不叫欺负,这叫爱的印记。”
珩珩:“以后我可舍不得这么欺负我老婆。”
“切!给你狼外婆当老婆。”
“你敢,我的老婆就像妹妹一样软软呼呼的。”
温修远脸上肌肉抽抽,“你闭嘴!”
“爸爸,你是不是想单挑?”
“来呀!谁怕谁。”
温修远说完就趴在地上,一脑袋把儿子拱地上打滚。
“哈哈!!!”
“妹妹救我。”
芷儿一屁股坐爸爸脖子上,给温修远压趴下。
“让你欺负我锅锅。”
“你们可真幼稚!”许星茗摇摇头去餐厅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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