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赫连风肯定道,“但死亡沙海太过危险,且遗迹被强大的天然禁制和流沙掩盖,位置飘忽不定,极难寻找。即便是我金帐王庭,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,也只在边缘地带发现过一些古国外围城镇的残骸,真正的核心王城,从未有人找到过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萧哥,语气带着一丝恳切:“前辈,实不相瞒,我金帐王庭的先祖,据说也曾是金沙古国的贵族后裔。我们同样在寻找古国遗迹和‘金沙之心’,并非为了力量,而是为了解开古国崩塌之谜,找到让西漠重现生机的可能。这也是我与大哥理念不合,遭他忌惮追杀的原因之一。”
萧哥看了赫连风一眼,此子眼神诚恳,不似作伪。若他所言属实,那这西漠的水,确实很深。沙巫教、金帐王庭,都在追寻那失落古国的遗产。
而他的圣殿残碑,是否会与这金沙古国有关?玉佩指引死亡沙海深处,是否指向的就是古国核心遗址?
线索似乎渐渐清晰,又似乎更加扑朔迷离。
“你对沙巫教在千窟山的行动,知道多少?”萧哥问道。
赫连风摇了摇头:“沙巫教行事诡秘,我们安插的探子也无法接触到核心。只知道他们似乎在准备一场大型的祭祀仪式,具体时间和目的不明。不过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我前段时间偶然得到一份残缺的古地图,上面标注了千窟山内部一条隐秘的路径,似乎通向某个重要地点。或许与沙巫教的目标有关。前辈若感兴趣,晚辈愿将地图奉上。”
说着,他取出一张材质古老、边缘残缺的兽皮地图,递给萧哥。
萧哥接过地图,上面用古老的西漠文字标注着一些路径和符号,其中一条用朱砂描绘的路线,蜿蜒通向千窟山深处一个标记着祭坛图案的地方。
这倒是个意外之喜。
“地图我收下了。”萧哥将地图收起,“你伤势未愈,先好生休养。关于沙巫教和古国遗迹,若有新的消息,随时告知于我。”
“是,前辈!”赫连风连忙应下。
待赫连风兄妹离去后,萧哥看着手中的兽皮地图,目光深邃。
沙巫教的祭祀,金沙古国的传说,圣殿残碑的指引……这一切似乎都交织在千窟山和死亡沙海。
看来,有必要再去千窟山探一探了。或许能在沙巫教的祭祀开始前,先一步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,或者,弄清楚那所谓的“圣物”究竟是不是他寻找的残碑。
他决定,夜探千窟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