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记录下,又看向阿木:“他呢?”
“随行之人,阿木。”萧哥代为回答。
老者眉头微皱,看向阿木:“血典令呢?”
阿木连忙将怀中的布包打开,露出那枚锈迹斑斑的青铜令牌,递了过去。
老者接过令牌,入手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他仔细查验着令牌上的古老妖文和兽形图案,又取出一面布满符文的镜子对着令牌照了照。
镜面上,令牌投射出一个模糊但威严的巨猿虚影,仰天咆哮,散发出苍茫古老的气息,与现今流通的血典令截然不同。
“这……”老者脸色微变,抬头深深看了阿木一眼,又看了看萧哥,“这令牌……年代极为古老,是初代‘守碑人’一族特有的信物!”
他的声音虽然不高,但“守碑人”三个字,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瞬间引起了周围一些有心妖修的注意!包括之前那个出言嘲讽的独角青年,也猛地转过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与贪婪。
“守碑人?不是早就死绝了吗?”
“竟然还有后裔?而且还是半妖?”
“据说他们守护着葬妖渊的秘密……”
阵阵低语在周围响起。
萧哥心中一凛,知道麻烦还是来了。他面上不动声色,问道:“请问,此令牌可否参加万妖血典?”
鹰钩鼻老者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按古老规约,持此令者,确有资格参加血典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目光锐利地看向阿木,“你既是‘守碑人’后裔,当知此令代表的不仅是资格,更是责任。血典之中,凶险万分,你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他在一枚玉册上记录下信息,将令牌还给阿木,挥了挥手:“进去吧。”
萧哥接过一枚代表参赛者身份的临时玉牌,道了声谢,立刻带着阿木,在诸多复杂目光的注视下,快步走进了那宏伟无比的宫门,正式踏入了天妖宫的外围区域。
宫门之内,又是另一番天地。灵气(妖气)更加浓郁,化作淡淡的灵雨洒落。无数巨大的建筑依山而建,风格粗犷而古老,充满了蛮荒气息。
然而,萧哥能感觉到,暗处有更多道目光锁定了他们。有好奇,有审视,有贪婪,也有……杀意。
“守碑人后裔”的身份,加上这枚古老的血典令,已然让他们成为了众矢之的。
万妖血典尚未正式开始,无形的风波却已围绕他们悄然掀起。
萧哥目光扫过远处那高耸入云的主峰,以及更深处那隐约传来令人心悸波动的葬妖渊方向,眼神愈发深邃。
“阿木,跟紧我。从现在起,一步都不能走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