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国公府势大,韩三娘子受了委屈,自然有她的家人为她做主,你何需这么关心?”
“你没看到那韩三娘子现在身体不适吗?说话都在咳嗽。说不定就是听到话后,才不舒服的,要是那人再开口说些什么难听的话,保不齐韩三娘子听了,会更不舒服,身体上的状况更严重。”
说着,他似乎有起身的架势,明明他才坐下,连板凳都还没有坐热呢。
“哎……你准备干什么去?”
好友见着他的动静,赶忙伸出手按住了他,又把他拽了回来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你不会是准备过去吧?”
好友眉头皱起,脸上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神色,“你没事吧?你是今日出门没有带脑袋呢?还是被韩三娘子的美色迷昏了头啊?”
“你现在去,是要把这事继续闹大吗?万一人韩三娘子根本就不知道这事呢?又或许是知道了,有另外的打算呢?”
“你是她什么人?轮得着你去给她做主?”
“你现在这么义无反顾的过去,是要把韩三娘子架到火上烤吗?”
“那到时候,你就不是得罪那人了,你是连韩三娘子也一起得罪了。”
“你想想清楚吧……”
他抿了抿嘴,眼中闪过一抹落寞。
是呀,哪轮得到他这个文弱书生去啊……
隔着老远的距离,又有青纱的遮挡,他连韩茹茵的身影都有些看不太清,隐隐绰绰,只能猜着她似乎坐得板正。
他刚刚还立起的肩头此时微微耷拉着,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沮丧的气息。
好友见着这一幕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这一边,几人都坐好后,韩茹茵朝吴嬷嬷使了一个眼神。
她轻轻说道:“嬷嬷,咳咳……咳……你去浮日居的后厨问问有没有金桔呢,若是有,你就为我煮一碗来吧,你煮得,我喝习惯了。我这咳嗽要是不压一压,我怕待会儿会闹得更凶。”
“是,三娘子,我去去就来。你可注意着些,别再受更多的寒了。”
说完,吴嬷嬷又看向春槿和秋玉,“你们俩,可一定要照顾好三娘子啊……”
别人听去,只会觉得是吴嬷嬷在叮嘱她们服侍好韩三娘子,但只有春槿、秋玉二人明白吴嬷嬷这么说是什么意思。
两人眼睛一眨,齐齐点头道:“你就放心去吧,嬷嬷。”
“三娘子这里,你放心。”
“嗯……”
吴嬷嬷点了点头,起身去找浮日居的女侍。
青纱背后的王元博怎么也没想到,这刚刚还在他口中被他贬低的人,竟转眼就已经坐到了他的隔壁。
难不成,这韩茹茵听到了他刚刚说的那些话,还真得是来找他算账的?
不知怎得,他心中竟然莫名的有几分心虚。
但很快,他就正了正神色。
她听到了又如何?他说的那些难道有什么不对吗?那些事情她确实是做过了呀,那做了,有不对的,就不能让人说了?
因为坐的近,韩茹茵几人说话时也没有刻意压低音量,周围坐着的人都能听见她们说话,那离的最近的王元博,自然是听的最清楚的。
他又想到——刚刚听那韩茹茵与她的随从说的话,她似乎是因为身体突然不好,才坐下来的,那……似乎不曾清楚刚刚的动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