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做过了,就不要怕别人知道。”
见着明显有些乱了阵脚的王元博,韩茹茵心中哂笑。
这可真是沉不住气,她不过只是说了几句,还没有把他怎么样呢,他就已经开始心虚了,要是……
韩茹茵眼神一暗,想到什么似的,眸中愉悦一闪而逝。
那这王元博还不得当场下尿了?
虽然这个场面还没有发生,但韩茹茵已经忍不住开始期待了起来
韩茹茵将心中的那丝躁动压下,不急不慢地开口,“可……我们不是向来说: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吗?”
“王二郎君,你自诩为才子,应是更懂得这句话的典故的呀……”
“王二郎君,你怎可因为别人的几句话,就对我产生如此大的敌意?”
“你又怎知你知道的就一定是真的呢?”
“你刚刚自己不还说,没有证实的事情不要妄加揣测的嘛,你所知道的关于我的那些事情你就能证实都是真实的了吗?”
“你可是亲自找到了证据,咳咳……咳……亦或是亲自来问了我本人呢?”
“你这般行径,就如你刚刚自己所言,与小人行事有何分别?”
韩茹茵看着一副柔柔弱弱、人畜无害的模样,却将王元博的每一句话都不吭不响地怼了回去。
“韩茹茵,你——”
王元博整个人都气红了眼,连称呼都不愿意再加了,直接喊出了韩茹茵的大名。
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哪里有一个正经门户家女娘子该有的礼义廉耻之心。”
“粗俗、无礼、没有规矩,就是你现在的这副模样的真实写照,与我之前所说,别无二致。”
“还有你和你——”
王元博伸出手用力地指了指韩茹茵身侧的春槿和秋玉,“你身边这两个丫鬟,不愧是跟在你身边的,跟你是习得了一样的习性,毫无规矩可言。目中无人,以下犯上。”
“一个丫鬟,竟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越俎代庖,这要是在我们府上,这样的丫鬟早就被乱棍打死了,还能容她被带出来?也不怕她给府上带来更多的祸端。”
“今日是我被她指着鼻子说,那明日呢?她岂不是还要朝着更有权势的人大战四方?”
“呵——”
王元博满脸嘲讽,“这平京,岂是容她一个丫鬟随随便便撒野的地方。”
“韩茹茵,你还是忧心着点儿吧,你以为你有个护主的好丫鬟,说不定哪日啊,你要被她——牵连至死。”
“平京可不比临安,容不得你和你的丫鬟们在这里狐假虎威,可能你随意踩死的一只蚂蚁,背后都大有来头,你这个样子,没几天好过活的。”
王元博阴阳怪气,将自己的恶毒想法一股脑地全说了出来。
看吧,谁说男子的心眼不小的?
这王元博的心眼怕是比针眼都还要小,甚至已经开始诅咒她死了,破防得当真是厉害。
她是真得很好奇,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能和她那四妹妹搭在一起的。
“王二郎君,你……你……咳咳……咳……你怎么能这么折辱于我呢?”
韩茹茵的手指紧紧抓着袖口,指节微白。
她轻轻吸了吸鼻子,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与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