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就一围观的群众中的一员,不过是恰好在那日去了岳宫街,然后碰到了良城司抓人罢了。
远远地,看到了这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靳指挥使。
当时,他甚至因为害怕,都没有仔细瞧过靳烨廷的面容,就只记得他一身肃杀的气势和良城司各个标配的服饰和绣春刀了。
其余的,就没有更多了。
而他在人群中望向靳烨廷的那一眼,竟就成为了这位现在口中的“见过”?
还以一种质问他的语气说出来?这莫不是太过于搞笑了一些?
良城司的脑回路都这么清奇的吗?还是这位靳指挥使的脑回路异于常人呢?
而且,最最重要的是——
那次的岳宫街上,那么多人,靳烨廷竟记得他在现场?
他甚至都记不清靳烨廷有没有往他这个方向看过。
这靳烨廷的记性怎么会这么好?
那时周围的人这么多,靳烨廷怎么会偏偏记住他呢?还是说——
难道当时那么多人他都给记下了吗?
他为何要在今日拿出来说呢?这里面又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呢?
但是他再怎么奇怪,再怎么拥有满腹的疑惑,也不可能问出来,也不可能当场去反驳质疑靳烨廷。
靳烨廷已经先开了口了,他不可能不接话的。
王元博已经察觉到周围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到他的身上。
难道他要让靳烨廷当众下不了台吗?
当然,靳烨廷也可能根本就不在意他给不给台阶,或许——
他不给台阶,才更遂了靳烨廷的意。
但是,无论靳烨廷想做什么,他再怎么样,他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先失了礼数。
王元博赶紧往前走了一步,即使他心中极为不情愿,这意味着他与靳烨廷之间的距离更近了。
“不好意思,靳指挥使,是在下失礼了。”
“原来靳指挥使口中的见过是这个意思啊……”
王元博强压下心中的恐惧,脸上努力地堆起笑容。
“我曾能有幸亲眼见过靳指挥使和良城司各位大人的英勇表现,实在是精彩至极,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,我为我们大兖朝有你们而骄傲自豪,是我们之幸事啊……”
“我相信,很多人都是如此认为的。”
“在座的诸位说是不是啊……”
王元博往四周看了看,把问题抛向了大堂里的其他人。
这王元博有毛病吧?
靳烨廷找的是他,他把他们都牵扯进来干什么?
难不成是想把他们都拉下水?脑子被驴给踢了吧?
但不管周围的人在心中再怎么吐槽不爽,但面上都还是跟着王元博附和。
毕竟,说这话的人虽是王元博,但他们要是不理睬,那打得就是靳烨廷和良城司的脸,那后果他们可承受不起。
“是啊,是啊……”
“是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