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看来,王二郎君不怎么了解我们靳指挥使呢。”
靳烨廷身边的右二抱着绣春刀,意味不明地说了这么一句,嘴角轻轻勾了勾。
听到这道声音,王元博心中更是害怕。
他知道这个人,靳烨廷身边的左膀右臂,整个人身上都透露着一股邪气,据说——
不少良城司抓到的人都是他解决的,杀的人不比靳烨廷少多少。
王元博好不容易有点儿回温的面庞顿时又变得煞白。
他抱着绣春刀对他说这话,不会是对他的一种暗示吧?
难道他等会儿——
会成为他的刀下魂?
他怎么就给忘了,良城司肆无忌惮惯了,怎么可能会在意“道理”二字呢,靳烨廷身为良城司的指挥使,那肯定更是不把人命放在眼里,阴晴不定,谁知道他会因为哪句话开心或是发怒。
整个朝野上下,他们就听命于圣上啊……
他的命在他们眼里怕是一文不值……
他跟他玩什么心眼子啊……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王元博张了张嘴,他又要从何解释呢?
“靳指挥使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绝不是那个意思,你听我说……”
王元博绞尽脑汁,想着要编出一个什么理由来应付眼前的难关。
又要合理又不会进一步触怒靳烨廷,他可不想他今日就真得折戟在这里了。
可偏偏靳烨廷再下一城,紧追着不放——
“我为什么会记住你?”
靳烨廷尾音上扬,“你自己做过什么,你难道不清楚吗?”
?!
听到靳烨廷的质问,王元博大脑中一片空白,他到底是做了什么事,还被靳烨廷知道了,要在众人面前说出来,还让他当众下不来台呢?
而且——
这句话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呢?
他在哪里听过呢?
王元博害怕之余,竟还有闲心去探究这话他怎么觉得熟悉。
他自己都觉得他是不是心有点儿太大了,是眼前的靳烨廷还不够恐怖吗?还是他太不把自己的性命看在眼里了。
他赶紧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摒弃了,集中心力想要怎么应付。
因为靳烨廷的这句话在他看来,是一种无声的催促、威胁,他要是还想不出办法,他今日怕是很难竖着走出这浮日居了。
他刚刚怎么会那样回答呢?完全是鬼迷了心窍了!
这不像他平日里的作风呀……
没错,一定是被韩茹茵给气的,都怪韩茹茵这个人,把她的霉运都传给了他。
要是韩茹茵知道了王元博此时心中在想些什么,一定会笑的不行。
生气?
不,她不仅不会生气,她还会尽情地欣赏王元博这副无能狂怒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