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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5章 李惟燕 孙明 三刀师 宋参军 刘鸿渐 张嘉猷 魏恂等(1 / 2)

故事一:李惟燕夜诵金刚经

唐朝天宝末年,建德县令李惟燕,年轻时就开始持诵《金刚经》。后来他做到余姚郡参军,任期满了,坐船回北方老家。

船走到一个叫五丈店的地方,正赶上上虞江的堤坝(埭塘)破了,江水漏光了,船搁浅在干河床上。这时已是半夜,黑灯瞎火,四周荒无人烟。李惟燕心里直打鼓,因为这条路是出了名的“贼窝子”,强盗劫道的多得很。他船上可装着几百匹值钱的吴绫丝绸呢!这要是被贼人盯上,可就全完了。

李惟燕越想越怕,提了把剑站在船头,一边警惕地四下张望,一边大声念诵《金刚经》,给自己壮胆,也求菩萨保佑。

三更天刚过,怪事来了!远远看见堤岸上有两团火把光,晃晃悠悠地朝着他的船过来了。李惟燕先是一喜:“莫不是附近村里的好心人,看我这船搁浅了,怕有危险,过来帮忙守卫的?”可那两团火光离船还有百来步远,突然又停住,接着竟掉头往回走了!李惟燕心里咯噔一下:“这不对劲啊!深更半夜荒郊野地,哪来的火把?又鬼鬼祟祟的?怕是踩点的贼人!”

他心里更毛了,念经的声音也越发洪亮急促,心里直念叨:“怪事,怪事!这火光来得蹊跷,去得也蹊跷,莫非……莫非是《金刚经》的法力显灵,把那些邪祟东西吓退了?”

这时,他想到堤坝虽然破了,里头的江水漏光了,可堤坝外面的江水还是满满的。他不由得在心里默默祈祷:“要是这破了的堤坝能再合上,或者从外面引水进来,船浮起来就能走了。”

就这么念着经,盼着水。熬了大半夜,快天亮的时候,李惟燕忽然听见船头传来“哗啦啦”的水声!他惊得差点跳起来:“这坝宽好几丈呢,破口那么大,怎么突然就有水声了?难道水真来了?”他屏住呼吸细听,果然水声越来越大,船身也开始轻微晃动。没过多久,船明显地浮了起来!

等到天光大亮,李惟燕一看,嘿!整个河湾里的水都灌满了!他赶紧查看,发现船头对着的堤坝上,破了一个几尺宽的大洞,外面的江水正是从这个洞涌进来的。

李惟燕这下全明白了,激动得热泪盈眶:“昨晚那怪火,今早这救命水,都是《金刚经》无边法力在护佑我啊!要不是诚心念诵,我这船货,还有我这条命,恐怕都交代在这贼窝子里了!”

故事二:孙明死而复生记

郑州阳武县有个叫孙明的人,家里世代贫寒,在卢姓地主家当佃户。他虽然穷,却是个有佛心的人,二十年来,每天雷打不动地念诵二十遍《金刚经》,而且自从开始念经,就彻底断了荤腥,只吃素。

有一天,孙明正在专心念经,忽然看见两个穿官差衣服的人闯了进来,不由分说就要拿他。孙明以为是县衙来抓人的差役,也不敢反抗,就被他们带走了。

迷迷糊糊走了大约五六里路,来到一座森严气派的府衙门口。守门的鬼卒说:“大王出巡去了,还没回来呢。”两个差役就把孙明关进旁边一间又大又空的屋子里。那屋子阴森森的,像罩着一层乌云,孙明在里面又冷又怕,度日如年,足足关了七天。

七天后,阎王爷回来了。差役把孙明押到大殿上。阎王爷坐在高高的案后,声音威严:“下跪何人?生前积了什么大福报啊?”

孙明赶紧磕头回答:“回大王,小人孙明,在世时没什么别的本事,就是诚心念诵《金刚经》,已经整整二十年了。”

阎王爷一听,脸上露出惊讶之色,转头对旁边的判官说:“哦?持诵《金刚经》二十年?这可是大功德啊!难怪昨天收到只洹精舍(佛寺)送来的功德牒文,专门为他请功呢。”说完,对差役挥挥手:“此人有大善缘,阳寿未尽,送他还阳去吧!”

差役领命,带着孙明的魂魄往回走。等孙明迷迷糊糊“醒”过来,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棺材里!原来,他被那两个鬼差带走后,家里人就发现他断了气,以为他死了,已经把他入殓下葬好几天了!

说来也巧,这天正好有个猎人打猎路过坟地,忽然听见新坟里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打声和微弱的呼救声!猎人吓了一跳,赶紧跑到孙明家报信。家里人半信半疑地跑去挖开坟墓,打开棺材一看,孙明竟然面色红润,还有呼吸!赶紧把他抬回家,精心照料,孙明真的活了过来!

这事发生在天宝末年,孙明死而复生后又健健康康地活了六七年,一点事儿没有。乡里乡亲都说,这是《金刚经》积下的阴德,连阎王爷都敬重,硬是把他从鬼门关给送回来了!

故事三:“三刀师”张伯英

唐朝乾元年间,寿州有个当兵的叫张伯英,大家都叫他“张大胆”。他武艺不错,更是个出名的大孝子。

有一年,他惦记着远在颍州的老父亲,心急如焚,竟然一时糊涂,偷了一匹官马,想骑着马赶回去看望老爹。结果刚跑到淮阴地界,就被巡逻的官兵逮了个正着。偷盗官马,这罪过可不小!案子报上去,寿州刺史崔昭大人震怒,下令:“此等重犯,不必多审,拖出城外,腰斩处决!”

行刑那天到了。监斩官和刽子手都到了刑场。当时寿州有个刽子手,人称“快刀王”,刀法利落,从没失过手。崔刺史特意点名让他来执行。

“快刀王”提着雪亮的鬼头刀,走到五花大绑的张伯英身后,运足力气,“嘿”地一声,大刀带着风声就砍了下去!只听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像砍在铁石上!众人定睛一看,张伯英腰间的衣服破了,可皮肉竟一点伤痕都没有!

“快刀王”愣住了,以为是自己手滑。他换了个姿势,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又砍了第二刀!“铛!”又是一声脆响,刀刃像是砍在无形的盾牌上,被弹开了,张伯英还是毫发无损!

这下全场哗然,连监斩官都惊得站了起来。“快刀王”额头冒汗,觉得邪门,赶紧又换了一把更锋利、更沉重的刀,使出了吃奶的力气,狠狠劈下第三刀!结果还是一样——“铛”!刀被震开,张伯英连根汗毛都没掉!

“快刀王”吓得手都软了,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对着监斩官大喊:“大人!邪门啊!小人砍下去的时候,手就像被什么东西托住了,软绵绵的使不上劲!砍到他身上,就像砍在棉花铁块上!小人干这行十几年,从没遇到过这种事啊!”

监斩官赶紧把情况报告给崔昭刺史。崔昭也觉得不可思议,亲自提审张伯英:“张伯英!你使了什么妖法?为何刀砍不入?”

张伯英死里逃生,也懵了,听到问话才回过神来,连忙磕头说:“大人!小人哪会什么妖法!只是……只是小人十五岁起就戒了荤腥,专心念诵《金刚经》,念了十几年。后来安禄山造反,天下大乱,小人当了兵,在军营里不方便,就渐渐念得少了。这次犯下死罪,自知难逃一死,在牢里万念俱灰,只能一心一意地念诵《金刚经》,求菩萨保佑我父亲平安……没想到,菩萨真的显灵了!”说完已是泪流满面。

崔昭刺史听完,沉默良久,长叹一声:“佛法无边,善念感天!看来你命不该绝,孝心可悯,佛法更不可亵渎!”于是下令赦免了张伯英的死罪。

张伯英经历了这“三刀不死”的神迹,深感佛法慈悲,看破红尘,从此削发出家当了和尚。他修行非常虔诚,经常拖着一个沉重的大铁铃铛沿街化缘,用化来的钱粮举办供养千人的大法会,而且说办就能很快办成,大家都觉得他有神通。因为他挨了三刀都没死,百姓们敬佩他,都尊称他为“三刀师”,都说他是菩萨转世来度化众生的。

故事四:宋参军义助冤魂

唐朝时,坊州有位宋参军,从小就持诵《金刚经》。后来他当了官,临时住在司士参军(掌管工程工匠的小官)的旧宅院里。住之前他就听说过,这宅子不太干净,闹鬼!所以宋参军很谨慎,每天晚上都坚持在房里大声念诵《金刚经》。

一天晚上,他正念着经,忽然感觉门外有人。抬头一看,只见一个脸色惨白的妇人,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外的阴影里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宋参军胆子不小,定了定神,问道:“你……不是人吧?是鬼魂?”

那女鬼幽幽地叹了口气:“大人明鉴,妾身确是鬼魂。”

宋参军又问:“人鬼殊途,你不去该去的地方,反而显形见我,莫非是有什么天大的冤屈,无处申诉?”

这话戳中了女鬼的痛处,她顿时悲从中来,泣不成声:“大人说得对!妾身……妾身就是这宅子前任司士参军的妻子啊!当年我夫君奉公出差,他的亲弟弟,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,竟然趁家中无人,想对妾身行不轨之事!妾身誓死不从,拼命反抗,那畜生……那畜生竟狠下毒手,将我杀害了!他怕事情败露,用毛毡裹了我的尸身,趁着夜深人静,偷偷丢到这宅子西北角那个又脏又臭的茅厕坑里!妾身尸骨沉沦污秽之地,日夜煎熬,怨气冲天啊!”

女鬼越说越悲愤:“这么多年来,妾身无数次想向住进来的人诉冤,可那些俗人胆小如鼠,一见到我的样子就吓得魂飞魄散,晕死过去,根本没人能听我把话说完。妾身满腹冤屈,无处可申!听说大人您是有道行的人,每晚持诵《金刚经》,功德无量。求大人慈悲,看在佛祖面上,怜悯妾身这沉沦污秽的冤魂,替我申冤啊!”说着就要下拜。

宋参军听得义愤填膺,连忙说:“快请起!此事太过骇人听闻!只是我初到此地为官,官职卑微,恐怕不能独自处理。你放心,明天一早,我一定将此事详细禀告知府大人,请他为你做主!”

女鬼见宋参军答应,千恩万谢,身影才慢慢消失在黑暗中。

第二天,宋参军不敢耽搁,立刻把昨晚遇鬼诉冤的事一五一十报告了知府。知府也觉事态严重,立刻派衙役带着工具,按女鬼所说,到宅子西北角的茅厕挖掘。可是挖了半天,把茅坑底都翻遍了,也没找到尸体。

当晚,宋参军又在房中诵经。那女鬼果然又出现了,焦急地问:“大人,为何找不到妾身的尸骨?”

宋参军也很纳闷:“确实挖了,一无所获。你再仔细想想,位置没错吗?”

女鬼想了想,肯定地说:“位置没错!就在西北角,可能稍微偏了一尺左右。请大人明日再派人仔细寻找,定能找到。若能寻回尸骨妥善安葬,大人便是妾身再生父母,恩同再造!”

宋参军答应下来。第二天,衙役们按照女鬼修正的位置,果然在离原挖掘点一尺远的地方,挖到了一个用破毡布包裹的东西。打开一看,里面只剩下一堆白骨了。衙役们忍着恶臭,把骸骨仔细清洗干净,由宋参军出钱,另选了一处清净的地方,好好安葬了。

当天夜里,女鬼再次出现在宋参军面前,不再是那副凄惨模样,而是面容平和,向宋参军深深下拜,感激涕零:“大人恩德,胜过青天!妾身沉冤得雪,尸骨得安,全靠大人慈悲援手,此恩此德,来世做牛做马也难以报答!妾身虽在阴间,也略知天命人事。大人膝下有两位公子,长子命格稍弱,需精心抚养;次子将来必能光耀门楣,官运亨通,福泽后人。”接着,她又预言了宋参军未来几次升迁调动的官职,最后说:“妾身对知府大人也感激不尽,只是不知如何报答。请大人代为转达谢意。”

宋参军把女鬼的话,包括对自己的预言和对知府的感谢,都转告了知府。知府觉得神奇,让宋参军问问那女鬼,自己下次会调任什么官职?

当夜女鬼再来时,宋参军转达了知府的问题。女鬼说:“知府大人一月之内必会升迁,不过可能不是他心仪的职位。之后还会调任,最终会做到桂州别驾(州府的副长官)。”

后来,宋参军和知府的升迁调动,果然都如女鬼预言的一模一样。宋参军曾好奇地问女鬼:“你被害得这么惨,为何不去找那凶手报仇?”女鬼无奈地说:“不瞒大人,那杀我的凶手,如今还在阳世为官,他的阳寿未尽,气数还在,阴司有规矩,我现在还不能直接找他索命啊。”宋参军这才明白其中因果。

故事五:刘鸿渐魂游地府

刘鸿渐是唐朝御史大夫刘展的侄子。乾元初年,安史之乱闹得正凶,他逃难到了南方。路上遇到一位高僧,指点他说:“乱世保命,可持诵《金刚经》。”刘鸿渐听从了,从此每天念诵不辍。

到了上元元年,他客居在寿春。有一天出门办事,刚走到街上,突然冒出来两个穿着皂隶衣服的差役,面无表情地拦住他:“刘鸿渐!奉太尉之命,拿你归案!”说着就要锁人。

刘鸿渐又惊又怒:“太尉?哪个太尉?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太尉!你们凭什么抓我?”他想反抗,可那两个差役力气大得吓人,不由分说,一左一右架起他就走。刘鸿渐挣扎着喊:“就算抓人,也得让我穿件整齐衣裳吧!”差役根本不理,拖着他走得飞快。

恍惚间,好像过了条大河(淮河),来到一个陌生的村庄。差役不知从哪弄来一件又大又糙的麻布衫和一条破腰带,扔给刘鸿渐:“穿上!”还嘲笑道:“哈哈,真像个穷酸醋大(旧时对贫寒书生的蔑称)!”刘鸿渐被迫换上这身怪衣服,被押着继续往北走。路越走越荒凉,越来越难行。

终于,前方出现一座宏伟阴森的城池。进了城,里面官衙府邸林立,气氛肃杀。正走着,刘鸿渐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一座大衙门里走出来——正是当初指点他念经的那位高僧!高僧身后跟着个小童子,那童子眼尖,一眼认出了穿着麻衫、被差役押着的刘鸿渐。

童子赶紧跑回高僧身边,焦急地说:“师父!不好了!是十六郎(刘鸿渐排行十六)!他被阴差抓来了!”

高僧闻言,立刻转身,快步向刘鸿渐走来。刘鸿渐如同见了救命稻草,扑通跪下,抱住高僧的腿哭求:“师父救我啊!”

高僧慈祥地扶起他:“莫怕莫怕,你持诵《金刚经》功德深厚,此行有惊无险。”说完,便带着童子,跟着差役和刘鸿渐一起进了那座威严的冥府大殿。

大殿上,阎王爷(案后本是一座旋转的五色佛塔)还没开始审问,看到高僧进来,那五色佛塔瞬间化作一位三十多岁、气度威严的美男子(阎王化身),他连忙起身降阶相迎,恭敬地问:“大和尚,您怎么又回来了?”

高僧合十行礼:“阎君,此刘鸿渐是贫僧的弟子,持诵《金刚经》极为虔诚,功力深厚。况且他阳寿未尽,命不该绝,还请阎君开恩,放他还阳。”

阎王爷听了,点点头:“哦?持诵《金刚经》?那本王倒想听听。”于是命令刘鸿渐当场跪诵。

刘鸿渐定了定神,开始背诵。背了两页纸左右,忽然卡壳了,后面的经文怎么也想不起来!正急得满头大汗时,只见大殿西侧金光一闪,一个身影出现,手持一柄金钩龙头幡。那幡上写着碧绿色的字,正是整部《金刚经》的经文!幡面展开,字迹清晰无比,正好展现在刘鸿渐眼前。

刘鸿渐如获至宝,赶紧照着幡上的经文,一字一句大声清晰地诵念完毕。经文念完,金光、幡旗、还有那持幡的身影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偌大的殿堂变得空空荡荡,寂静得可怕。

差役又出现了,押着刘鸿渐往外走。刚出殿门,刘鸿渐忽然看见两个像烧红烙铁般的东西(状如两日),呼啸着朝他砸来!他吓得魂飞魄散,拔腿就跑!跑着跑着,看见路边有一汪清水。他口干舌燥,正想扑过去喝,身后的差役冷冷喝道:“别喝!那是人油!上面一层看着清亮,底下全是腐烂的人皮烂肉!喝了你就永远回不去了!”

刘鸿渐一听,恶心得差点吐出来,再也不敢看那水。又跑了一阵,终于看到自己的家了。他飘进卧室,看见自己的肉身直挺挺地躺在床上,心里一阵难过。这时,身后的差役猛地推了他一把!刘鸿渐感觉像被一股大力撞进身体,猛地睁开眼——他活过来了!只听见窗外似乎有差役拿了钱财离去的声音。

故事六:张嘉猷托梦诉愿

广陵(今扬州)人张嘉猷,在唐朝宝应初年当明州司马,后来在任上病死了。家人把他的灵柩运回广陵老家,安葬在南城门外。

永泰初年,他的一位姓劳的老朋友,有事路过南城外,走累了,就坐在一座佛塔下休息。劳先生正闭目养神,忽然感觉眼前光线一暗,睁眼一看,只见一匹白马从南边嘚嘚跑来,马背上坐着一人,看身形样貌,赫然是已故的张嘉猷!

张嘉猷在劳先生面前勒住马,翻身下来,像生前一样热情地打招呼。只是他头上戴着一顶遮脸的席帽(一种周围有檐的帽子),一直低着头说话,看不清全貌。

劳先生又惊又怕,强作镇定地问:“张兄……你……你在那边(阴间)过得如何?那边也讲罪福报应吗?”

张嘉猷叹了口气:“唉,罪福报应,在那边比阳间更分明!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,半点不由人。不过还好,我生前一直持诵《金刚经》,靠着这点功德,在的地方报到了。”
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严肃:“劳兄,今日相见,是有事相托。你回去后,务必替我转告我大哥:第一,让他赶紧为我转诵(请人代诵)《金刚经》一千遍!这对我很重要!第二,问问他,为什么把我生前供奉的香炉,拿去装那些污秽腌臜的东西?那是对佛菩萨不敬啊!”

接着,张嘉猷的语气缓和了些:“还有,劳兄,我记得你家也有两卷《金刚经》。看在你我故交的份上,请你务必也常常诵念,为自己和家人增福添寿啊!”说完,张嘉猷翻身上马,拱手道别,身影渐渐消失在暮色中。

劳先生呆呆地坐在塔下,半晌才如梦初醒,浑身冷汗涔涔,想起张嘉猷的嘱托,不敢怠慢,赶紧去张家报信了。

故事七:魏恂威名震冥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