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外官们听说了,都跑到宰相那里告状:“录事是我们这些吏员的好官,现在进士想来抢,我们以后咋活?”
宰相觉得流外官说得有道理,就驳回了薛据的请求。薛据气得不行,说:“我一个进士,还当不了个小录事?”
百姓们笑他:“薛据太傲气了,录事是吏员的饭碗,哪能说抢就抢?再说,进士也不一定比吏员会管文书啊!”
十二、李林甫:拒宁王私求的 “硬气官”
开元二十年,吏部设了南院,开始挂 “长名榜”,定谁留谁放。当时李林甫管选官,宁王(皇帝的弟弟)私下找李林甫,说:“我有个熟人,你给个官呗!”
李林甫没给面子,直接拒绝了。还在长名榜上写:“这人按文章和判词,本来该留,可因为是宁王推荐的,就放去冬集(下次选官)吧!”
百姓们说:“李林甫虽然后来是奸臣,可这会儿还挺硬气,连宁王的面子都不给,选官还算公正!”
十三、张说:考儿子不避嫌的 “公正官”
中书舍人张均负责考核官员,他父亲左相张说负责考核京城官员。考核张均时,张说特意写评语:“父亲教儿子忠诚,这是古往今来的好教导;祁奚推荐自己的儿子,道义上不避私。何况张均帮皇帝写文书,起草诏令,懂典籍,功劳不一般,不能因为是我儿子,就坏了规矩。考核等级:上下。”
有人说:“张说给自己儿子评高分,是不是偏心?” 张说反驳:“我评的是他的本事,不是他的身份,要是他没本事,我也不会给高分!”
后来张均确实表现不错,百姓们才说:“张说没偏心,评得公正,不愧是老臣!”
十四、张奭:交白卷的 “拽白状元”
苗晋卿管选官时,御史中丞张倚的儿子张奭来参选。苗晋卿想讨好张倚,就把张奭的排名定在第一(相当于状元)。
有个叫苏孝蕴的蓟县令,看不惯这种猫腻,就把这事告诉了安禄山。安禄山上奏给唐玄宗,玄宗大怒,让中榜的六十四人去花萼楼前重试。
重试时,张奭拿着试纸,一整天没写一个字,成了 “拽白”(交白卷)。其他人也大多没本事,中榜的十个人里,能及格的不到一两个。
玄宗气得骂:“张倚在家教不好儿子,选官时还托关系,天下人都当成笑话!” 把张倚贬了官;苗晋卿也被贬到安康当刺史。
百姓们笑:“张奭真是草包,靠爹当状元,一考试就露馅,活该!”
十五、杨国忠:选官如戏的 “荒唐官”
天宝十载十一月,杨国忠当了右相,兼吏部尚书。他上奏说:“两京选官,当天就定留放,不管年纪大小,都来我家里选!”
选官时,杨国忠的妹妹虢国夫人、韩国夫人等,隔着帘子看热闹。看见年老的、生病的、长得丑的考生,就指着人家笑,连士大夫都被羞辱得抬不起头。
按老规矩,兵部和吏部的给事中应该站在前面说:“既然定了职位,就过门下省审核了。” 可给事中希烈等人只能在心里不满,不敢说话。
侍郎韦见素、张倚都穿紫袍(三品官),却跟吏部的郎官一起,在门外整理文书,跑前跑后传话。杨国忠还隔着帘子跟妹妹们说:“这俩穿紫袍的,跟打杂的似的,咋样?” 杨氏姐妹哈哈大笑。
有个叫郑怤的考生,想讨好杨国忠,跟二十多个人凑钱,在勤政楼设斋,还在尚书省南边给杨国忠立碑。
杨国忠管选官时,自己根本不办事,把事都交给典吏、令史、孔目官(低级吏员),他只签一个字,还签不完。
百姓们骂:“杨国忠选官跟耍猴似的,妹妹们还嘲笑考生,这哪是选官,是糟蹋朝廷!”
十六、陆贽:改革选官的 “救时官”
贞元八年春天,中书侍郎平章事陆贽,开始让吏部每年都集选官。以前,吏部有时候三五年才选一次官,考生们都挤在一起,文书堆得像山,没法核对,真假难辨,吏员趁机弄虚作假。
有个考生说:“我当年选官时,因为文书被吏员改了,十年没当上官;而有的官缺,好几年没人补,朝廷都快没人办事了!”
陆贽把内外官员分成三部分,按空缺的职位来集选官,每年固定一次。这样一来,选官的弊端去掉了七八成,考生不用等太久,官缺也能及时补上。
百姓们都说:“陆大人改革得好,选官不折腾了,朝廷办事也利索了!”
十七、郑余庆:帮考生调官的 “贴心官”
刘禹锡说:“郑余庆(宣平公)管选官时,考生们都互相道贺,能进他的选官名单,就等于有官当了!”
刘禹锡的堂弟也在郑余庆手下选官,本来被注为湖州某县尉,唱名时刚答应,郑余庆就叫他回来,说:“你考的成绩,在场的没五六个人比得上,一唱就答应,不奖励你说不过去。你想要啥官?哪个地方离你家近?”
堂弟说:“我家在常州。” 郑余庆就把他改注为武进县尉(武进属常州)。考生们都服了,又怕又爱他 —— 怕他严格,爱他贴心。
后来郑余庆当宰相,考核官员也被评为第一。还有一次,陈讽、张复元都被注为京城附近的县尉,想换个县,郑余庆答应了;可张复元后来又说不换,郑余庆已经定了榜,没法改,张复元也没话说,大伙都服他的规矩。
十八、裴遵庆:在家注官的 “盛事官”
裴遵庆卸了宰相后,管选官。朝廷因为他年纪大、品德高,让他在家注官(定职位)。裴遵庆从自己住的宣平坊开始,贴榜引考生,一直引到东市两街,场面特别热闹。
考生们说:“以前选官得跑断腿,现在裴大人在家选,咱们不用来回折腾,太方便了!”
百姓们也来看热闹,说:“裴大人这么大年纪还为选官操心,在家办公都这么认真,真是好官!”
十九、李绛:设郎官分判南曹的 “改革官”
长庆初年,吏部尚书李绛提议,设十个郎官,分判南曹(管选官文书的部门)。吏员们觉得不方便,怕少了弄虚作假的机会,就到处说李绛的坏话。
才过了十天,李绛就被调出京城,当东都留守。从那以后,选曹(吏部)的文书,反而常常很快就办完了 —— 其实是吏员们怕李绛再回来,故意加快了速度。
百姓们说:“李绛的提议是好的,可惜吏员们反对,没能实行,太可惜了!”
二十、李建:提议进士循序渐进的 “务实官”
李建当吏部郎中时,常说:“现在有本事的人,大多是进士。要是我掌权,就让进士中榜那年,到吏部集合,先当紧县(事务多的县)的县尉;满任后再集合,当望县(有名的县)的县尉;再满任,当畿县(京城附近的县)的县尉,然后再升到朝廷当官。
“一般来说,普通人三十岁成名(中进士),四十岁能到清贵的职位,这个速度正好。中了进士就有俸禄,有了俸禄就想升朝官,谁不想呢?这样一来,没人会因为等太久而抱怨,也没人会为了快速升官而钻营。下级官员能按部就班,上级官员能得到历练。总的来说,好处太多了!”
考生们都赞同:“李大人说得对,循序渐进,既有奔头,又不会乱,这才是选官的好办法!”
二十一、崔安潜:误赏窃投启事的 “糊涂官”
崔安潜在东都洛阳管选官时,有个考生不敢用自己的名字,偷偷拿顾云(有名的文人)的启事来投献。崔安潜没认出是假的,特别欣赏,召见考生聊天,当场注了个超资县令(比正常级别高的县令)。
后来有人告诉崔安潜:“那启事是偷的,不是他写的!” 崔安潜这才后悔,可官已经注了,没法改。
百姓们笑:“崔大人平时挺精明,这次咋犯糊涂了?没看清是谁的文章就给官,真是大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