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元和年间,元稹当监察御史,跟中使(太监)在驿馆争上厅 —— 俩人同时到,都想住好房间,中使还羞辱了元稹。元稹上奏后,皇帝下敕令:“节度使、观察使、台官(御史)和中使,谁先到驿馆,谁用上厅!”
驿卒们都记着这规矩,后来有人争厅,驿卒就说:“按敕令,先到先得,别争了!”
十六、押班:临时 “替补” 的御史
大朝会时,要是监察御史不够,没法押班,就找下侍御史临时顶替。有回朝会,监察御史请假了,只好让侍御史李大人摄班。
李大人穿着朝服,站在队伍前面,旁边的官员小声说:“今天是李侍御史摄班,没想到还能这么灵活!” 百姓们看朝会,也没看出差别,只觉得 “官老爷们排得真整齐”。
十七、御史台门:朝北开的秘密
唐朝的御史台门都朝北开,说是取 “肃杀就阴” 的意思 —— 御史是管弹劾的,得有威严。有人说,隋朝初年,兵部尚书李圆通兼御史大夫,想离尚书省近点,就把御史台门改成朝北开,后来就成了规矩。
卖糖葫芦的刘老汉常带着孙子路过御史台,孙子问:“爷爷,为啥这门朝北开,别的衙门都朝南?” 刘老汉说:“这是老规矩,御史老爷们管查错,朝北开显威严!”
十八、历五院:三位 “全才” 御史
唐朝御史台分五院,从大夫到监察御史,能把五院都待过的,只有三个人:李尚隐、张延赏、温造。
书生们都羡慕:“这辈子能在一院当差就不错了,这三位居然五院都待过,太厉害了!” 有回,温造路过御史台,老吏们都出来迎接:“温大人,您可是历过五院的,得给我们讲讲经验!”
十九、韩皋:紫宸殿奏事的 “铁面御史”
韩皋当御史中丞时,有话要奏,总在紫宸殿当着百官说,从不去便殿(皇帝私下见人的地儿)。皇帝跟他说:“咱俩在这儿说话不尽兴,你可以来延英殿,咱们慢慢说,啥话都能说。”
亲友劝他:“自从乾元年后,大臣都去延英殿奏事,能说透。你在大殿上对着众人说,不怕泄密吗?”
韩皋摇头:“御史是天下的天平,得公正。我说的事,就得让大家知道,为啥要去便殿偷偷说?延英殿是肃宗为了方便老臣苗晋卿设的,现在有人去便殿,是为了私求恩宠,我才不去!”
百姓们听说了,都夸:“韩大人真是铁面无私,不搞私下一套!”
二十、官场关系:谏院惜,御史憎,郎官轻
唐朝官场有个怪现象:谏院的官员(拾遗、补阙)因为都写奏章,怕得罪人,互相体谅;御史台的御史因为争着弹劾,互相看不顺眼;尚书省的郎官因为比资历、比职权,互相轻视。
有回,谏院的王拾遗和李补阙一起吃饭,王拾遗说:“我昨天写了个奏章,怕触怒陛下。” 李补阙说:“我帮你看看,咱们互相帮衬!”
隔壁桌的御史张端公和刘端公却没说话,互相瞪了一眼 —— 俩人刚因为弹劾同一个官员争过。
旁边的郎官赵曹长和孙曹长则在比谁的案子多:“我这月判了五十道案!”“我判了六十道,比你多!”
卖酒的李掌柜跟伙计说:“你看当官的,也跟咱们做生意似的,各有各的矛盾!”
二十一、使职:越来越多的 “官名号”
开元年前,朝廷只在外面派使臣,没事就不设。后来设了八节度使、十采访使,才有了 “坐而当使” 的官。再往后,使职越来越多,比如太清宫使、盐铁使、转运使、节度使、观察使…… 最多的人身上挂三十个使职印,大历年间有的使职俸禄到千贯。
百姓们看着官员路过,都数头衔:“这位大人是节度使兼转运使,还有三个使职,真能忙过来?” 货郎说:“以前就叫使臣,现在名号多了,听着都晕!”
二十二、尚书省:“省眼” 与 “比盘”
尚书省的郎官各司其职,规矩老早定了:吏部郎中管两个厅,先小铨(选官),后格式(定规矩);员外郎管南曹和废置;刑部分四个厅复核案子;户部分两个厅管赋税。
吏部被叫做 “省眼”(最重要),礼部是 “南省舍人”,考功、度支司被叫做 “振行”(厉害部门),比部司的郎官吃饭有 “比盘”—— 带饭来的随从,专门用大盘子装,所以叫 “比盘”。二十四曹的郎官都叫左右司的官员 “都公”(老大)。
省里还有句俗语:“后行祠屯,不博中行都门;中行礼部,不博前行驾库。” 意思是后行的祠部、屯田司,不如中行的都门司;中行的礼部,不如前行的驾部、库部司。
比部的王郎官每天带饭,随从提着比盘,小吏们就说:“王郎官的比盘来了,今天吃啥好的?”
二十三、崔日知:“望省楼” 的遗憾
崔日知在朝廷内外当了不少官,就遗憾没当上 “八座”(尚书省的八个长官)。后来他当太常卿,在太常寺厅房后面盖了座楼,正对着尚书省,天天看着尚书省发呆。
百姓们路过,都叫这楼 “崔公望省楼”。有回,崔日知在楼上叹气,老吏劝他:“大人,您都当太常卿了,还惦记八座干啥?” 崔日知摇头:“这辈子没当八座,总觉得少点啥!”
二十四、度支:刘约的 “漏敕” 教训
度支司有规矩:郎中管 “入”(收钱),员外郎管 “出”(花钱),侍郎总着签字。贞元年后,度支设了使职,郎官当值发敕(下命令)成了大事。
有回,水部员外郎刘约值宿,遇到河北的囚犯要发配岭南,夜里发敕令。值宿的令史没经验,只把敕令下到岭南,没下到河北。过了一个月,河北的州府上奏说没收到敕令,刘约因此被罢官。
度支的老令史跟新令史说:“记住了,发敕得仔细,刘郎官就是例子,漏了一个地方,官就没了!”
二十五、柳辟:焚烧伪案的正气
吏部甲库(存档案的地儿)有几百道朱泚叛乱时的伪黄案(假文书),省里的人常拿出来玩,玩完又藏起来。柳辟管甲库后,觉得这些伪案留着丢人,就跟宰相上奏,在都堂召集八座、丞郎,把伪案全烧了。
百姓们听说了,都夸:“柳大人做得对,伪案留着干啥?烧得好!”
二十六、省桥:“拗项桥” 与 “古槐丝竹”
尚书省东南边的大街上有座小桥,官员们都叫它 “拗项桥”—— 因为侍御史、殿中侍御史待久了,想升南宫(中书省、门下省),过这桥时总忍不住拗着脖子朝南望。
都堂南门道东有棵老槐树,树荫特别大,相传夜深人静时能听到丝竹声 —— 要是有郎官要当宰相,就会听到这声音。
祠部司被叫做 “水厅”,因为这儿清净又凉快。有回,老郎官王大人过拗项桥,又拗着脖子望南宫,小吏笑:“王大人,您又望南宫了,想当阁老啦?” 王大人笑:“谁不想啊!”
二十七、秘书省:“病坊” 里的读书人
唐朝初年,秘书省只管写书、存书、校书,没啥实权,门可罗雀。权贵子弟和爱财的人都不愿来,说秘书省是 “宰相病坊”—— 宰相要是不能任繁剧,就来这儿;少监是 “给事中、中书舍人病坊”,丞和着作郎是 “尚书郎病坊”,秘书郎是 “监察御史病坊”。
可好学的君子不嫌弃,觉得这儿清净,能读图史。书生李某考中后,特意求去秘书省,朋友劝他:“那儿没实权,没啥奔头!” 李某说:“我就想安安静静读书,不去争热闹!”
二十八、鱼袋:从金银到铜的变化
唐朝官员的鱼袋(装鱼符的袋子),本来只有金、银两种,五品以上用银,三品以上用金。到了武后时,改五品的鱼袋用铜;中宗复位后,又改回银的。
百姓们看官员的鱼袋就知品级:“那官的鱼袋是银的,五品以上!” 有回武后时,有人看见五品官的铜鱼袋,就说:“以前是银的,现在改铜的了,看着没那么亮了!”
二十九、莎厅:京兆府的 “念珠” 与 “绿莎”
京兆府的判司有两个特殊的厅:东士曹厅叫 “念珠厅”,因为每天要判 108 道案,跟数念珠似的;西士曹厅叫 “莎厅”,厅前有片绿莎,周围能有十五步大。
京兆府还有规矩:不设两个县令,不坐两个少尹;两县的马到府门口,得传报;两尹进厅,大尹也到,两尹不能等大尹坐后再出,也不能等大尹站后再出 —— 显大尹的尊贵。
京兆府的掾曹被叫做 “倚团省郎”,因为靠近尚书省。河中府的司录厅也有绿莎,以前爱做事的官员常浇水,天佑年后,不爱做事的官员把莎除了。
京兆府的吏员说:“念珠厅天天忙得脚不沾地,莎厅倒凉快,就是现在没莎了,少了点意思!”
每个故事都从平民视角切入,加入日常细节(如卖早点、卖菜、驿卒、小吏),让唐朝官场规矩更贴近生活,易懂又生动。结尾还可以加个交付物提议,比如整理成《唐朝官场日常轶事手册》,方便用户更系统了解。
最后按要求加交付物提议:要不要我帮你整理一份《唐朝官场日常轶事手册》,把这些故事按 “宰相礼仪”“御史台规矩”“尚书省日常” 等类别归类,方便你快速查阅不同官职的趣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