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即下令:“时庄,你再去探!务必查清赵风大军的动向,一有消息立刻回报!”随后又让人去请王修、祢衡、武安国议事。
没过多久,祢衡、王修和孔融三人便匆匆赶到。祢衡一屁股坐下,猛地一拍桌子,怒发冲冠地吼道:“赵风这竖子简直欺人太甚!
文举,今日我们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,让他知道我们这些名士可不是好惹的!”
然而,王修却眉头紧锁,忧心忡忡地说:“赵风此人可不简单啊!
他手下不仅有黄忠这样的猛将,还有郭嘉等智谋之士,那七千精锐更是身经百战的虎狼之师,实力绝对不容小觑。
如今朝廷内部混乱不堪,根本没有人能帮我们,一切都只能靠我们自己了。”
孔融听了王修的话,沉默不语,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武安国身上。
武安国见状,立刻心领神会,霍然起身,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:“大人放心!末将愿率领两万大军,在剧县城外摆开阵势,定要将赵风那七千人马全部消灭,让他有来无回!”
孔融闻言大喜过望,当即便下令让武安国去调集兵马。短短三日之后,剧县城外已是旌旗招展,刀枪林立,好不壮观。
武安国身披厚重的铠甲,手持一柄长柄铁锤,威风凛凛地站在军阵之前,遥望着远方那尘土飞扬的地方,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——他对自己充满了信心,坚信这一战必定能够大获全胜,让赵风成为他的手下败将,从而一战成名。
可武安国不知道,此刻的北海剧县内,黄叙带着两百亲卫早已混入城中。他们有的扮作商贩,在城门附近的酒肆打探消息;
有的扮作脚夫,帮守军搬运粮草,摸清了守卫的换班规律;还有的扮作乞丐,在城墙下徘徊,记下了城防的薄弱之处。
每个人都将兵刃藏在衣下,眼中的锐光被刻意收敛,只待城外一声号炮响起,便会化作一柄柄暗刃,直刺北海的咽喉。
一场风暴,正在北海悄然酝酿。
朔风卷着征尘,在齐鲁大地上拖出一道灰黄色的长痕。经过五日急行军,赵风麾下七千精锐终于踏破暮色,抵达剧县城北三里外的开阔地。
先锋营士兵不等军令,已利落地支起鹿角、挖掘壕沟,昏暗中,一座规整营寨迅速成型,营旗上“赵”字在晚风里猎猎作响,透着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势。
大帐刚立,帐帘便被“哗啦”一声掀开。典韦铁塔般的身影撞了进来,甲胄铜钉还沾着行军尘土,他单膝跪地,双手按在双戟上,声如瓮雷:“主公!末将与仲康憋了一路,如今到了城下,正好带亲卫军去叫阵,先把那北海军的气焰打下去!”
赵风正俯身看着案上的地形图,闻言直起身,指尖在“剧县”二字上顿了顿。他瞥了眼典韦憋得通红的脸,又想起许褚那同样按捺不住的性子,嘴角勾起一抹笑:“既然恶来与仲康都有此意,便领一千兵马去城下挑战。记住,只探虚实,莫要恋战。”
“谢主公!”典韦与随后进来的许褚齐声应和,二人拱手时甲叶碰撞作响,转身大步流星出了大帐。
不过半炷香功夫,营外便传来马蹄声与甲胄摩擦声——一千精兵已整队完毕,朝着剧县城下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