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正值换班的间隙,四个亲卫刚刚转身离去,沈岳便如离弦之箭般加快脚步,佯装要给偏院的廊柱浇水,走到亲卫面前时,他如变戏法般从水桶底部摸出一把短匕——那匕首犹如蛰伏在桶中的毒蛇,外层裹着油纸,滴水不沾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一个亲卫的呵斥声如惊雷般炸响,然而,沈岳的动作却比闪电还快,他如鬼魅般欺身而上,短匕如毒蛇的獠牙般精准地抹过亲卫的喉咙,另一只手则如铁钳般捂住亲卫的嘴,让其无法发出一丝声音。
其余三个亲卫如梦初醒时,沈岳已如飞鸟般翻身跃到廊下,手中的短匕如流星般掷出,正中一个亲卫的膝盖。
“有刺客!”剩下的两个亲卫的呼喊声如杀猪般凄厉,然而,声音未落,沈岳已如猛虎下山般冲到偏院门口,一脚踹开房门。
屋内,少帝刘辩如受惊的兔子般缩在榻上,旁边的老太监刚要呼救,就如被重锤击中般,被沈岳一掌劈晕。
“陛下,属下沈岳,奉赵将军之令前来救驾!”沈岳如疾风般单膝跪地,声音急促得如同战鼓,“外面守卫转瞬即至,陛下速随属下离开!”
刘辩惊恐得如筛糠般浑身发抖,死死抓住沈岳的衣袖,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:“我怕……他们会杀了我……”
“有属下在,陛下尽可放心,无人能伤陛下分毫!”沈岳如铁塔般抱起刘辩,刚要从后窗一跃而出,就听见院外传来袁绍如惊雷般的怒吼:“守住偏院!莫让那刺客逃了!”
原来袁绍甫进袁府,便闻得偏院传来的呼救声,如惊弓之鸟般立刻率领亲卫朝这边疾驰而来。
沈岳心头一紧,抱着刘辩如离弦之箭般冲到后窗,却见窗外已被五个亲卫如铁桶般围住——竟是袁绍早有防备,在偏院四周布下了天罗地网,暗哨林立。
“退回去!”亲卫们如饿狼般举着刀,张牙舞爪地逼近,沈岳则如一座沉稳的山岳,将刘辩护在身后,手中紧握那把短匕,眼看着就要被重重包围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:“不好了!后院着火了!”
这定是贾诩的妙计!沈岳心头不禁一喜——方才贾诩离开袁府时,就已暗中安排潜伏在袁府的另一个锦衣卫暗哨,在后院柴房放了一把熊熊烈火。
此刻,后院火光冲天,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燃烧起来,亲卫们果然乱了阵脚,纷纷像无头苍蝇一样转头去看。
“快走!”沈岳趁机如一只敏捷的猎豹,抱着刘辩,从后窗飞身跃出,脚下如同踩着风火轮一般,在院墙的砖缝上如履平地,几下就翻到了墙外。
墙外早有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,宛如一位忠诚的守护者,静静地等候着。沈岳将刘辩塞进马车,自己则如飞鸟般翻身上马,手中的马鞭如同闪电一般,狠狠地抽在马背上,口中高呼:“驾!”
马车刚驶出去两条街,就听见身后传来袁绍如雷般的咆哮:“追!就算追到天涯海角,也要把少帝给我追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