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馥的话音刚落,南阳太守袁术立刻附和道:“韩太守所言极是!”
然而,他话锋一转,将目光投向袁绍,接着说道:“只是兄长虽为袁氏子弟,但毕竟是庶出,而我才是袁氏嫡脉。若论出身,这盟主之位理应归我才是!”
袁绍闻言,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他猛地一拍案几,站起身来,怒视着袁术,厉声道:“公路!你休要胡言乱语!盟主之位,岂能以嫡庶来衡量!应当以德才为准!”
“嫡庶有别,纲常有序,兄长难道连这等浅显之理都不懂?”袁术毫不示弱,霍然起身,如斗鸡般指着袁绍的鼻子反驳。
帐内霎时乱成一锅粥,诸侯们或如鸵鸟般低头不语,或如蚊蝇般小声议论,韩馥看着争吵的二人,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为难之色——他本欲讨好袁绍,却不想被袁术横插一杠,如冷水浇头。
正在此时,一道清越如黄钟大吕却又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,仿若九天惊雷般炸响在帐内,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嘈杂:
“嫡庶之争,不过是腐儒的陈词滥调,有何资格在此处喋喋不休?”
众人闻声望去,赵风如一座山岳般缓缓起身,银甲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,仿佛要将这无尽的黑夜撕裂。
他一步步走向帐中,每一步都如同雷霆万钧,震得地面微微颤动。他先是用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,扫视了一眼面红耳赤的袁术,眼神中的轻蔑犹如实质,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。
随后,他的目光转向袁绍,嘴角微微上扬,勾勒出一抹如寒霜般冷酷的冷笑:“吾深知绍之为人,志大才疏,外强中干,色厉内荏,忌贤妒能而少威严。
你虽坐拥数十万雄兵,却如一盘散沙,青州兵归青州兵,幽州兵归幽州兵,彼此之间毫无统属;
将领们更是骄横跋扈,你发一道政令,便如那水中投石,泛起层层涟漪,却无济于事。
即便你拥有广袤的土地和丰足的粮食,到头来,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裳罢了。”
袁绍气得浑身战栗,如筛糠一般,手指颤抖着指向赵风,声音更是如风中残烛般带着颤音:“赵风!你……你竟敢如此辱我!”
他心中怒火熊熊,如火山喷发,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,将赵风碎尸万段。然而,当他的目光触及赵风身后典韦、许褚那如饿虎般虎视眈眈的眼神,以及帐外传来的如雷鸣般的大军呐喊声时,他的脚步却如同被钉住了一般,无法动弹,只能如雕塑般僵立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如变色龙般,时而涨得通红,时而变得惨白。
“非是辱你,而是实言。”赵风向前一步,他的目光犹如利剑,直刺袁绍的眼睛,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看穿,“你袁绍,色厉内荏,胆小如鼠,虽有智谋,却优柔寡断;想干大事,却又贪恋自身安危,见到蝇头小利,便忘却了生死。
当年董卓乱政,你身为司隶校尉,手握京畿兵权,却因惧怕董卓的权势,如丧家之犬般连夜逃出洛阳;
后来董卓废立皇帝,你在渤海起兵,却只敢如缩头乌龟般屯兵观望,不敢西进半步。如此之人,有何颜面称英雄?又有何资格当盟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