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诸侯们原本还显得有些傲慢和自信,但在他的注视下,却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局促不安的神色。
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冷箭一般,直直地射向韩馥,仿佛要穿透他的身体。而韩馥在这目光的注视下,竟然有些坐立不安起来,他的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,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。
终于,赵风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。这笑容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嘲讽和轻蔑,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寒意。
“韩太守啊,”赵风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阴阳怪气,“您可是冀州牧,这地位可真是尊崇无比啊!而且您肩负的责任也是重大得很呢!”
说到这里,赵风故意停顿了一下,观察着韩馥的反应。只见韩馥的脸色瞬间变得像猪肝一样,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赵风见状,心中暗喜,继续说道:“可就是这样一个地位尊崇、责任重大的您,此次带来的一万兵马中,竟然有三千是刚刚征召的农夫!这些农夫们毫无战斗经验,甚至连铠甲都凑不齐,这样的军队,您觉得能和我军抗衡吗?”
赵风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,直直地刺向韩馥的心脏。韩馥的身体猛地一颤,他的头更低了,几乎要埋进桌子里去,显然是被赵风的话击中了要害。
然而,赵风并没有给韩馥太多的时间去尴尬和窘迫,他的目光紧接着转向了孔伷,似乎在说:“看看吧,这就是你的盟友!”
“还有孔伷太守啊!”他的声音中明显带着一丝嘲讽和戏谑,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。
“你看看你,带了整整五千人过来,结果呢?粮草居然只够支撑十日!这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?”
孔伷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,就像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一样。他低着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似乎想用这种沉默来掩盖自己的窘迫和难堪。
然而,赵风并没有就此罢休,他继续说道:“哦,对了,我昨天还听说你派人去向韩太守借粮呢。哈哈哈,真是太好笑了!你自己都吃不饱,还要去借别人的粮食,这就是你所谓的实力吗?”
赵风的这一番话,犹如一把锋利的尖刀,毫不留情地刺破了诸侯们的伪装。这些平日里自命不凡、狂妄自大的诸侯们,在真正的实力面前,却显得如此的脆弱和不堪一击。
“我推举冠军侯为盟主!”韩馥率先反应过来,他猛地站起身来,双眼圆睁,满脸涨得通红,扯开嗓子高声喊道。
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酸枣位于冀州境内,而自己身为冀州牧,按道理来说应该是这地方的主人。
然而,赵风的大军此刻就驻扎在城外,虎视眈眈。如果自己不赶紧表态,恐怕日后在冀州都难以站稳脚跟。
更重要的是,赵风刚才说的那番话确实有道理。要想率领诸侯们成功攻破董卓的防线,非得有赵风这样的人物不可。所以,韩馥毫不犹豫地站出来,推举赵风为盟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