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瓒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肉中,仿佛要抠出血来,可他望着帐外赵风大军如钢铁洪流般的方向,再想想自己麾下那两万如土鸡瓦狗般的乌桓杂兵,只能如斗败的公鸡般恨恨地别过头——他深知,此时此刻与赵风抗衡,无异于以卵击石,自寻死路。
赵风凝视着眼前的局势,嘴角微微上扬,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。他手臂轻抬,如泰山压卵般压下众人的嘈杂之声,目光犹如鹰隼般锐利:“既然如此,那某便暂代盟主之位。
自今日始,会盟诸侯的粮草、兵符,皆由某统一调度,若有胆敢违抗军令者,定当以军法严惩不贷!”
言罢,他的目光如炬,直射韩馥,其语气平静如水,却蕴含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:“韩州牧,酸枣近冀州,往昔诸侯的粮草皆由你供给,实乃辛苦至极。
然军粮乃三军之命脉,须得专人精心筹划,某帐下徐庶,精于算术,长于调度,自今日起,冀州所供粮草,便交由徐庶接管,你只需依照徐庶之要求,按时运送即可。”
韩馥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——粮草本是他用以笼络诸侯的关键筹码,而今却被赵风轻而易举地夺走,心中自然愤愤不平。
然而,当他迎上赵风那凌厉且不容置疑的眼神,再联想到城外那如狼似虎的五万大军,也只能无奈地拱手作揖,应道:“谨遵冠军侯之令。”
徐庶上前一步,对着韩馥拱手:“韩州牧放心,庶定会妥善处置粮草,每一笔出入都会记录在案,随时可供太守查验。”
他说话时神色平静,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沉稳,韩馥见他如此,心里的不满也少了几分。
此时的袁绍,犹如屁股众人拱了拱手:“今日某身体不适,先行告辞!”
说罢,也不等众人回应,便如脚底抹油一般,快步走出大帐,脚步踉跄得好似一个醉汉,连腰间的佩剑都差点甩脱——他生怕再待下去,自己会像那决堤的洪水一般,忍不住失态,更怕赵风会如饿虎扑食般对他下手。
曹操看着袁绍那如丧家之犬般狼狈的背影,又看了看赵风麾下那一个个犹如泰山般沉稳、从容不迫的郭嘉、徐庶,以及帐外那威风凛凛、仿若战神降临的赵云、典韦,眼底满是垂涎欲滴的神色——赵风麾下竟然有如此多的文武奇才,若是这些人都能为自己所用,那岂不是犹如猛虎添翼,何愁大业不成?他不动声色地将每个人的样貌都牢牢地记在心里,心里已然开始打起了小算盘。
赵风看着袁绍离去的背影,眼神平静得犹如一潭死水,没有丝毫波澜。他深知,今日夺下盟主之位,仅仅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——接下来,他要率领着这些心怀叵测的诸侯们西进洛阳,与董卓展开一场生死较量。
而帐内这些各怀鬼胎的诸侯,被夺走粮草权的韩馥,心怀怨恨的袁绍、公孙瓒,都将会是他前进道路上的一道道艰难险阻。
“三日后,全军拔营,西进洛阳!”赵风的声音犹如黄钟大吕,再次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在会盟大帐内激荡回响,亦在酸枣城外的天空中久久回荡。
帐外的五万大军,仿若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,突然齐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呐喊,如雷霆万钧,似惊涛拍岸,声震九霄,直欲刺破这酸枣的天空,亦如破晓的晨钟,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