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即刻点齐五百大戟士为锋,再率两千五百轻骑为翼,星夜赶赴洛阳!”
赵风手指在舆图上重重一点,语气斩钉截铁,“你的任务只有一个:不惜一切代价拦住西凉军的放火小队,保住洛阳宫城与北邙山一带的民宅!切记,若遇董卓主力,不可死战,只需拖延至大军抵达!”
“末将遵令!”张合抱拳领命,转身时玄甲下摆扫过帐帘,帐外很快响起“备马!点兵!”
急促号令,不过半柱香,一支甲胄锃亮的队伍便踏着暮色出营,马蹄扬起的尘土在残阳下连成一线。
赵风的军令传至各路诸侯营中时,帐内的反应却是天差地别。
袁绍正摩挲着一枚和田玉珏,听闻要即刻追击,眉头微蹙:“赵将军未免太过急切。华雄虽死,董卓麾下尚有李傕、郭汜数万之众,我军刚经汜水关一战,士卒疲惫,不如暂缓一日,再做计较?”
他身旁的谋臣逢纪立刻附和,嘴上说着“为联军计”,实则心里打得是“保存实力、坐收渔利”的算盘——反正洛阳的好处,未必轮得到他这个“盟主”。
另一边的袁术帐内,更是直接将传令兵晾在帐外。他正盯着案上从汜水关缴获的一箱黄金,嘴角勾起冷笑:“赵风倒会发号施令!
他派张合当先锋,是想抢头功;让我等追击,是想让我袁家的兵去填窟窿?传我将令,大军‘整备粮草’,明日再行!”帐外的传令兵听得真切,却只能捏着军令,悻悻退去。
并非所有诸侯都愿摸鱼。济北相鲍信拍案而起,当即召集部曲:“董卓乱政,焚城迁都,此乃国之大难!我等既举义旗,岂能坐视?”
他弟弟鲍忠更是提枪上马,率先带着两千士卒出营;长沙太守孙坚虽与袁术有隙,却也顾念洛阳百姓,命黄盖、程普整军,紧随鲍信之后出发;
至于被赵风招至麾下的吕布,此刻正摩挲着方天画戟,眼中闪过一丝战意——没了“三英战吕布”的纠葛,他更想在追击战中证明自己,当下便领了三千骑兵,作为联军中路先锋,疾驰而去。
两日后的洛阳城外,已是浓烟初起。
徐荣正指挥着三百西凉兵,将火油泼向宫城南门的阙楼,火把在手中晃出橙红的光:“点火!相爷有令,半个时辰内,让这洛阳城变成火海!”
“休伤我帝都!”
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,远处尘烟滚滚,张合率领的三千人马已杀至近前。
五百大戟士列成密集的方阵,玄色重戟斜指天空,在晨光下泛着冷光;两千轻骑则分作两翼,如两把弯刀般包抄过来。
“放箭!拦住他们!”徐荣急声下令,西凉兵纷纷丢下火油桶,张弓搭箭。可大戟士的重铠足以抵挡寻常箭矢,方阵如移动的铁墙,硬生生撞入西凉兵阵中。
张合一马当先,手中重戟横扫,两名举着火把的西凉兵瞬间被拦腰斩断,鲜血溅在他的玄甲上,更添几分悍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