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允和闻讯赶来的伏完,一见到赵风那浑身浴血的恐怖模样,顿时吓得面如土色,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了地上,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,连呼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赵风手提那把还在滴血的“裂尘”剑,一步一步地朝着王允和伏完走去,他身上的银甲在阳光的照耀下,溅上的几滴血珠显得格外妖异,仿佛是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神一般,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威严和恐怖气息。
“王司徒,伏国丈,”赵风的声音如同九幽地狱中传来的一般,冰冷刺骨,让人不寒而栗,“今日这‘庆功酒’的滋味,可还合你们的口味啊?”
王允被吓得浑身发抖,牙齿都在打颤,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起来:“相国大人饶命啊!这……这都是陛下的旨意,老臣我……我也是被逼无奈啊!”
伏完见状,也急忙跟着磕头,额头撞在青石地上发出“咚咚”的响声,他一边磕着头,一边痛哭流涕地求饶道:“臣有罪!臣有罪啊!臣一时糊涂,才会听从陛下的命令,请相国大人开恩啊!”
赵风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:“陛下?本相犹如那救苦救难的菩萨,欲将他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,他却如那忘恩负义的中山狼,反咬一口。
你们这些人,整日里吃着朝廷的俸禄,却不思如何报效国家,只知道诬陷忠良,留你们在这世上,又有何用?”
话音未落,赵云如那从天而降的战神,带领着两百如钢铁洪流般的白毦军冲入府中,甲叶相互碰撞,发出铿锵有力的声响,齐声高呼:“末将赵云,前来护卫相国。”
“将王允、伏完拿下,就地斩决。”赵风的语气平静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,仿佛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,“王越虽行刺,却也算得上是忠心耿耿,暂且打入大牢,听候发落。”
“喏!”赵云的声音犹如黄钟大吕,响彻云霄,白毦军行动如疾风骤雨,迅速将哭喊求饶的王允、伏完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,须臾之间,两颗血淋淋的人头便被呈了上来。
赵风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,便对赵云吩咐道:“带三百人,随本相入宫。”
皇宫内,刘协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急地踱步等待消息,忽听殿外传来甲叶摩擦的沉重声响,犹如闷雷滚滚,抬头一看,赵风身披浴血银甲。
腰悬“裂尘”剑,宛如一尊战神,带着赵云和白毦军如猛虎下山般闯了进来,刘协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双腿一软,如烂泥般瘫在龙椅上。
“赵……赵风,你……你难道想造反?”刘协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。
赵风走到殿中,目光如刀,仿佛要将刘协刺穿,他冷冷地直视刘协,说道:“陛下,王允、伏完行刺本相,已被就地伏诛。王越被擒,供出主谋乃是陛下。你说,本相应如何处置你这大逆不道之人?”
刘协的面色犹如死灰一般,嘴唇哆哆嗦嗦,语无伦次地辩解着:“不是朕……是他们逼朕的!赵风,朕乃天子,你不能杀朕啊!”
说时迟那时快,前少帝刘辩闻风而至,他虽被软禁多年,却依旧心怀几分仁厚。
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,扑通一声跪倒在赵风面前,苦苦哀求道:“冠军侯,不,赵相国,大将军息怒啊!皇弟他年幼无知,一时糊涂,才犯下如此大错,还请您高抬贵手,饶他一命吧!若杀了皇弟,恐怕会引起天下人的非议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