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刘关张亡天下传(2 / 2)

洛水泛寒,朱门尽锁。不过旬日,洛阳世家凡牵涉“通何私贩”者,或抄家入营,或贬为编户,唯有那些曾藏贤纳士、不与豪强同流的家族,被赵风留了门楣——这肃杀里藏着的“留贤”信号,比刀兵更让天下谋士动心。

暮色刚刚降临,相国府的侧门处便出现了两个身影。其中一人身着一袭青衫,衣角处还沾染着兖州的风尘,此人正是陈宫;而另一人则身着一袭黑袍,衣袖之中似乎藏匿着什么东西,他便是法正。

陈宫曾经背叛过曹操,只因为他对曹操这个“奸雄”心怀愤恨,认为他欺骗世人。而法正则在刘璋的麾下郁郁不得志,听闻洛阳正在清洗世家,却重视实务,于是不惜绕路三千里前来投奔。

当赵风亲自迎至阶下时,陈宫仅仅只是拱手作揖,说道:“明公若能明辨‘世家’与‘贤才’,我陈宫愿效死力;但若明公再学那曹孟德轻视贤才,我陈宫自然会再度离去。”

法正则毫不迟疑地直接将袖中的舆图递了过去,说道:“这益州的山川地势、险要平易之处,尽皆在这舆图之中——明公若想夺取天下,首先便要慎防成都方面的算计。”

赵风接过舆图,展开一看,只见图上详细地标注着益州的各处地形和道路。他轻抚着舆图的边缘,心中已然明白,这第一步棋,已然走活了。

可这活棋刚落,八百里快马便踏破了各州驿馆——“涿郡三义,刘关张皆亡

消息炸开时,各州反应竟如隔山望火:

- 冀州邺城,袁绍高坐于帅位之上,手中紧握着一封书信,他的脸色阴沉至极,嘴角却泛起了一丝冷笑。他猛地将书信掷向站在一旁的逢纪,仿佛那封信是什么令人厌恶的东西一般。

逢纪连忙接住书信,展开一看,心中不禁一沉。原来,这封信是关于刘备的死讯。袁绍见状,冷哼一声,道:“一个织席贩履之徒,死了倒也省得本初再分兵南顾。”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冷漠。

帐下众将听闻此言,皆是面面相觑,无人敢出言劝解。一时间,营帐内陷入了一片死寂,只有甲胄相互碰撞时发出的冰冷声响,在这压抑的氛围中回荡。

- 荆州襄阳,刘表坐在书房的案几前,手抚着案几,眉头紧蹙,长吁短叹。他的目光越过窗户,落在了窗外流淌的汉水之上,仿佛那滔滔江水能够带走他心中的忧愁。

刘表喃喃自语道:“玄德兄弟,本是同宗,本应是我荆州的屏障……可如今我荆州内忧未平,自顾尚且不暇,又怎能为他报仇呢?”说罢,他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,连案几上摆放的《荆州牧表》都被震得歪斜了。

- 兖州,曹操正在书案前奋笔疾书,撰写着他的《求贤令》。突然,一名侍从匆匆走进营帐,将一封书信呈到了曹操面前。曹操见状,停下笔来,接过书信,打开一看,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

他猛地将笔掷于案上,站起身来,绕着书案踱了三圈,口中念叨着:“可惜啊,可惜!两位忠义之将,竟然就这么去了!”他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,显然心中的愤恨与惋惜难以自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