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霍休说得唾沫横飞时,赵风指尖突然开始敲石桌,“笃笃笃”的节奏跟老师点名提问似的,打断了他的话:“霍先生说严立本的‘铁砂掌’厉害,可我听说,二十年前他就被人废了右手,如今该是用左手使掌吧?”
这话一出,霍休端杯的手跟触电似的顿了下,眼底那点慌乱跟藏在口袋里的零食被抓包似的,没藏住。
但他反应也快,立马又堆起笑:“赵兄倒消息灵通,连这陈年旧事都知道。”赵风没再追问,只端起茶杯抿了口,那眼神跟揣着答案的考官似的,看得霍休坐立难安。
待出了庄园,赵风才跟陆小凤支招:“霍休有问题,别跟他绕圈子。找西门吹雪的时候,别提什么复国大业——那家伙对‘复国’没兴趣,你就说独孤一鹤私吞财宝、残杀金鹏旧部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西门吹雪最恨枉顾道义的人,这招叫‘抓准大佬核心需求’,比你跟他讲大道理管用多了。”
陆小凤听得直点头,活像刚拿到解题秘籍的学生:“还是赵兄会来事,这话术换得比我改方案还快!”
一旁的东方不败没说话,只悄悄往赵风手里塞了颗糖——方才霍休庄园的茶太苦,她早备好了甜的,那小动作自然得很,跟现代情侣递零食似的贴心。赵风捏着糖,心里门儿清:这大金鹏国的风波,才刚拉开序幕呢。
三日后的关中,日头晒得街面发烫,珠宝阁前挤满了看热闹的人——毕竟这“阎记珠宝”是当地头一份的阔气铺子,连门楣上的铜环都镀着金,晃得人眼晕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酱色锦袍的胖子慢悠悠从马车上下来,正是化名阎铁珊的严立本。他刚迈下马车踏板,手里的翡翠鼻烟壶还没凑到鼻尖,一道粉影突然从人群里窜出。
“严立本!拿命来!”丹凤公主的声音带着狠劲,长剑“唰”地出鞘,寒光跟淬了冰似的直刺他心口。
那剑又快又狠,带着破风的锐响,严立本吓得手一抖,鼻烟壶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慌忙抬掌去挡——他的铁砂掌练了三十年,掌心老茧比铜钱还厚,掌风刚起就带着股沉劲,眼看就要拍在剑身上。
可没等掌剑相触,众人只觉眼前白影一闪,快得像一阵白风刮过。东方不败身形一晃,月白衣袖扫过严立本的视线,指尖三枚绣花针“咻”地弹出,正是改良版《葵花宝典》里的“流萤穿花”式——针身细如牛毛,却精准得像装了导航,“笃笃笃”三声钉在严立本的手腕穴位上。
针尾裹着的淡青色内劲顺着穴位往里钻,跟小电流似的窜遍手臂,严立本只觉胳膊一麻,原本沉猛的铁砂掌瞬间卸了力,整个人跟被点了暂停键似的僵在原地。
丹凤公主哪里会放过这机会,手腕一沉,长剑“噗嗤”一声刺入他的胸膛。严立本眼睛瞪得溜圆,嘴里涌出鲜血,倒在地上时还死死盯着珠宝阁的门,不知道是心疼财宝,还是恨自己没躲过这一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