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线在他掌心绕了两圈,被金吸功的劲气绷得笔直,他反手一甩,“啪”的一声,雪丝缠跟条鞭子似的朝暗处抽去。
暗处那人影慌了神,脚一滑差点摔个屁股墩,踉跄着躲的时候,脸上的面具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露出张熟脸——不是桃花堡的护院老李头吗?
平时连院子里的鸡都不敢踩,走路都绕着花花草草,今儿居然敢拿着毒丝缠搞偷袭,脸都白得跟刚从面缸里捞出来似的。
“果然有猫腻。”赵风走上前,用指尖挑着雪丝缠看了看,那丝线泛着点淡绿,凑近还能闻见股子刺鼻的味,“这上面涂的是‘腐骨散’,沾着点就得烂皮肉,花堡主心再急,也不会用这么阴的东西——明显是有人借你的‘演戏计划’,想真刀真枪杀花满楼。”
陆小凤凑过来闻了闻,立马皱着眉后退三步,连胡子都翘起来了:“好家伙!这味儿比我上次在破庙喝的过期劣酒还冲,花老头可没说要动真毒啊!这不是坑我吗?”
他话音刚落,庄里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惊呼,跟炸了锅似的。众人对视一眼,撒腿就往回跑,刚冲进毓秀山庄正厅,就看见江湖五大掌门人之一的乌大侠倒在血泊里,胸口插着把黑沉沉的短刀,刀身上还刻着铁鞋的纹路——正是铁鞋大盗的标志性兵器!
花如令脸“唰”地白了,跟刚敷了三层厚白粉似的,声音都打哆嗦:“十、十五年前铁鞋不是已经死了吗?当时我还去给他送了丧,难不成是诈尸了?还是我记错了?”
赵风蹲下身,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把短刀,又凑到乌大侠的伤口边闻了闻,跟个经验老到的侦探似的:“这标记刻得歪歪扭扭,跟小学生描红没描好似的,刀上的铁锈味还没散,显然是昨天才磨的新刀。
而且伤口里有‘牵机毒’的味儿——铁鞋大盗当年杀人全靠蛮力,跟头蛮牛似的,劈砍全用劲,哪会偷偷摸摸用毒?这分明是有人借他的名头装神弄鬼,想搅乱寿宴。”
东方不败站在旁边,指尖捏着枚绣花针转来转去,眼神跟扫可疑物品似的,冷冷补了句:“那护院老李头肯定知道点啥,刚才跑的时候腿都软了,先把人扣住,别让他跟泥鳅似的溜了。”
陆小凤摸了摸下巴,突然拍了下大腿:“难怪刚才演的时候总觉得不对劲,原来真有人在后面看戏,还想借我的‘戏服’搞事!这趟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!”
众人正围着乌大侠的尸体发愣,花如令脸还白着,陆小凤刚摸出折扇想扇扇紧张的气,就见个家丁跑得气喘吁吁冲进来,鞋都跑飞了一只,声音劈着叉喊:“堡、堡主!不好了!翰海玉佛被偷了!书房里还多了盆七叶断肠草,毒汁正往下滴呢!”
这话刚落地,“咻”的一声锐响破空而来——厅门口突然窜出个红纱裹身的西域美女,眼尾画着浓艳的金粉,手里的飞剑泛着绿油油的光,直朝花如令心口射!那剑快得离谱,还没等人反应,剑光都快贴到花如令衣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