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鞋刚想发力,就跟被抽了筋似的,胳膊腿瞬间软了半截,弯刀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
“放下执念吧。”花满楼走上前,手中长剑已收鞘,声音依旧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他目光对着铁鞋,字字清晰,“你为了复仇和权力,害了乌大侠,还连累这么多无辜的人,就算最后拿到藏宝图,赢了权力,夜里能睡得安稳吗?”
铁鞋眼中闪过一丝挣扎,面具下的呼吸都粗了,却突然咬着牙发力,想挣开穴位——可绣花针钉得太准,他越用力,穴位越疼,额头上的汗都渗了出来。
苦智大师见状,双手合十,念了声“阿弥陀佛”,声音沉得像撞钟:“施主执迷不悟,老衲只能替天行道,免得更多人遭殃。”
话音落,他抬手缓缓拍下,掌风带着淡淡的禅意,却稳得没半分虚劲,“嘭”地拍在铁鞋后心。铁鞋闷哼一声,身体一软,直挺挺倒在地上,面具“啪嗒”掉下来,露出张满是戾气却又透着疲惫的脸。
密室里的烛火重新亮了起来,花如令颤着手打开暗格,真翰海玉佛被取了出来——玉佛泛着温润的光,映得人脸上都暖融融的,半点没有之前假玉佛的俗气。
花如令搓着手,看着花满楼,声音都有点发哑:“是爹糊涂,想着帮你解心魔,没查清楚就瞎安排,差点酿成大祸,还让你担惊受怕了。”
花满楼笑着摇头,伸手拍了拍父亲的胳膊:“爹也是为了我,我知道。若不是赵兄一眼看出内鬼,东方姑娘出手快,我们今儿还真难脱身呢。”
陆小凤凑过来,拍赵风肩膀的力气大得差点把他拍趔趄,四条眉毛挑得老高,胡子都翘起来了:“赵兄,你这脑子跟装了算盘似的,武功又这么顶,这波操作没谁了!下次江湖再有案子,没你我可不接——接了也破不了!”
赵风笑着摆手,刚想说“别捧了”,就觉指尖一轻——东方不败正用指尖帮他拂去掌心残留的毒雾,她动作很轻,指尖带着点温温的暖意,连落在他掌心的目光都满是关切:“刚才吸毒雾没伤着吧?我这儿有解百毒的丸药。”
赵风握住她的手,摇摇头:“没事,金吸功早把毒雾化了。”两人对视一眼,烛火的光落在他们脸上,满室的侠义与温情,倒比那翰海玉佛的光更让人觉得踏实。
庭院里的桃花还在慢悠悠落,粉白的花瓣飘得跟撒了把碎糖似的,有的粘在东方不败的发间,有的落在赵风的袖口。
寿宴的丝竹声重新响起来,胡琴的调子比之前柔了些,连敲锣的师傅都没了方才的慌乱,节奏慢得能让人跟着晃脚。
赵风牵着东方不败的手走在花雨里,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,又抬手帮她拂掉肩上的花瓣:“刚在密室里没吓着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