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想从后门跑,针直接钉住他的裤脚,让他“扑通”摔了个狗啃泥,嘴里还沾了口灰。
金九龄见状,“呛啷”一声拽出长剑,剑身上的寒光晃得人眼晕。“春秋剑谱——裂石斩!”他嘶吼着挥剑,剑气像卷黄沙似的扫过厅堂,挂在墙上的字画“哗啦”裂成两半,桌椅“咔嚓”断成两截,木屑跟炸了锅似的往人脸上飞。
“东方,用气网挡!”赵风的声音刚落,掌心就泛开层淡金微光,像捧着团小太阳,金吸功全力运转时,周围的碎木屑、纸片全被吸过去,贴在他周身的劲气外层。
他迎着剑气往前走,眉头皱得紧紧的,剑气撞在劲气上,发出“滋啦滋啦”的声响,像热油溅在冷水上,那些凌厉的剑气竟被一点点往掌心里吸,转化成淡金色的内劲。
东方不败指尖连弹,十几枚绣花针在空中织成张淡青色的气网,网眼细得能拦住蚊子。漏过来的几道细剑气撞在网上,“啵”的一声就散了。
趁金九龄挥剑的间隙,她手腕一转,两枚针尾缠着内劲的绣花针“嗖”地飞出去,精准瞄准金九龄的肩井穴和曲池穴——那是能瞬间卸力的穴位。
金九龄挥剑去挡,却慢了半拍,左肩被针擦过,“嘶”地吸了口凉气,整条胳膊瞬间麻了,长剑差点脱手。他盯着赵风和东方不败,脸色从傲慢变成铁青:“你们……你们早知道是我?”
“从你在平南王府露剑的时候就知道了。”赵风掌心的淡金微光还没散,语气里没半点波澜,“‘易水歌’的剑招带着刚劲,‘裂石斩’却偏阴狠,你把两种剑法揉在一起,偏偏没藏住戾气——真正的神捕,可不会为了块玉麒麟,下这么狠的手。”
薛冰这时也趁机挣开绑绳,从袖扣里摸出那枚细针,往最近的一个手下腰眼扎了下,那手下“哎哟”一声软倒在地。
她拍了拍戏服上的灰,对着金九龄撇撇嘴:“还说我们是棋子?我看你才是最蠢的那个——连戏服缝歪了都没看出来,还好意思当大反派?”
陆小凤跟只灵巧的鹞子似的往上一蹿,衣摆带起的风扫过案上的茶碗,“哐当”撞在碟边。他手里的折扇“唰”地合拢,对着金九龄握剑的手腕狠狠一敲——那力道瞅着轻,实则带着巧劲,金九龄只觉手腕一麻,长剑“当啷”砸在青砖地上,剑穗还缠了半圈灰。
“你敢!”金九龄面色阴沉,额角青筋凸起,正欲运气发力,后心却忽地传来一阵温热。赵风竟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瞬移至他身后,掌心闪烁着淡淡的金色光芒,似有一股无形的吸力,金九龄体内的内力仿若决堤的洪水,源源不断地顺着后心涌出。
“你贪图玉麒麟的宝物,妄图诬陷公孙大娘以脱罪,”赵风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,冰冷刺骨,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,“却忘却了江湖中最忌讳的便是‘得意忘形’——莫非你当真以为所有人都会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?”
金九龄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瘫倒在地,指甲紧紧抠着青砖缝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,眼中充斥着不甘与怨毒:“我心有不甘……我就差那么一点便能成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