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樱站在一旁,看着慕容仙手臂上的伤口,连忙从药箱里取出药膏,细心为她涂抹,眼神中对小鱼儿的关切,藏都藏不住——这些年,她一直惦记着小鱼儿,得知他与慕容仙相恋,虽有失落,却从未想过伤害他们。
令人动容的是,慕容仙看着苏樱真挚的眼神,又看了看小鱼儿略显窘迫的模样,突然笑了:“苏樱姑娘,你若不嫌弃,便和我们一起回恶人谷吧。这江湖路远,多个人相伴,也热闹些。”苏樱愣住了,随即眼中泛起泪光,用力点了点头。
不久后,花无缺也带着铁心兰与孩子,来到了恶人谷。经历了师父遇害、江玉燕追杀的磨难,他早已厌倦了打打杀杀,只想带着妻儿,在这世外桃源中安稳度日。
当他看到小鱼儿、慕容仙与苏樱和睦相处,看到常百草与苏黎士久别重逢、相拥而泣,心中满是暖意。
自此,恶人谷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只藏“恶人”的地方,反而成了江湖人的避风港。清晨,小鱼儿带着苏樱去溪边捕鱼,慕容仙则在院子里晒草药;
花无缺陪着铁心兰教孩子走路,偶尔与小鱼儿切磋武功;常百草在药庐里制药,苏黎士在一旁打下手,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清香;
赵风偶尔会带着东方不败与杨艳前来做客,几人围坐在院子里,喝着杨艳煮的茶,听小鱼儿讲江湖趣事。
昔日的恩怨与纷争,都在这烟火气中渐渐消散。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恶人谷的屋顶上,孩子们的笑声回荡在山谷中,江湖,终于重回真正的平静。
京城,醉仙楼三楼最靠街的雅间。
雕花木窗半掩,晚风卷着楼下酒肆的醇香与市井的喧嚣漫进来,混着案上龙井的清冽,酿成几分江湖独有的烟火气。
赵风斜倚在临窗的梨花木椅上,身姿散漫如闲云,指尖捏着一枚羊脂白玉佩,玉佩通透得能映出窗外掠过的流云,被他拇指摩挲得温润发亮。
他目光漫不经心扫过楼下熙攘——挑着担子的货郎、打打闹闹的孩童、腰间佩刀的江湖客,人声鼎沸间,他眼底却无半分波澜,仿佛这红尘万丈,不过是眼底一抹转瞬即逝的虚影。
桌对面,陆小凤捻着颔下标志性的四缕长须,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戏谑,手中酒壶倾斜,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壶嘴流入白瓷酒杯,溅起细碎的酒花:“听说你在城外破庙废了令狐冲的修为?那小子虽顽劣跳脱,却是岳不群放在心尖上的弟子,又是华山派未来的继承人,岳不群那老狐狸,怕是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赵风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笑意未达眼底,只指尖微微用力,玉佩便如通灵般划过一道弧线,“嗒”地一声轻响,精准落回腰间的丝绦上,与银饰碰撞出清脆的回响:“找麻烦?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。”
话音刚落,雅间那扇雕花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打破了室内的闲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