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 对战(2 / 2)

他脸色因内力激荡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宛如浸血的朱砂,眼底却翻涌着非人的猩红,瞳孔放大到极致,嘴角挂着一丝乌黑的血渍,显然已被天怒心法反噬得不轻。

他双手紧握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,正是当年先帝御用的天怒剑——剑柄以千年乌木制成,雕刻着狰狞的修罗像,剑格处镶嵌着一颗血红宝石,剑刃泛着诡异的红光,那红光并非静止,而是如活物般在刃身游走,隐隐传来鬼哭狼嚎之声。

他周身黑气翻涌,如墨汁滴入清水般扩散开来,所过之处,地面的青草瞬间枯萎发黑,显然天怒心法已催动到极致,神智半受剑器操控,只剩杀戮的本能。

“朱无视,你狼子野心,妄图篡逆,今日便让你尝尝天怒剑的厉害!”

魏忠贤的声音嘶哑如破锣,带着难以抑制的狂躁,话音未落,天怒剑猛地嗡鸣作响,剑身上的红光骤然暴涨,剑气化作数道赤色雷芒,如火龙咆哮般直劈朱无视。

他周身黑气暴涨三尺,身形如鬼魅般欺近,天怒心法催动到极致,招式狂暴无匹,剑剑直指要害,却带着明显的失控痕迹——有时剑招明明指向朱无视心口,却中途偏折,劈向地面,每一剑落下都震得地面开裂,裂纹如蛛网般蔓延,碎石飞溅。

朱无视冷笑一声,笑声中带着彻骨的寒意:“魏阉狗,被兵器操控的傀儡,也敢猖狂!”吸功大法全力运转,周身灰气瞬间化作旋涡,那旋涡直径丈余,中心隐隐可见无数细小的吸力节点,竟是试图吞噬天怒剑的剑气。

他双掌一推,吸功大法的吸力化作无形巨手,如泰山压顶般迎向赤色雷芒。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,轰然炸响,如惊雷滚过长街,石板碎裂纷飞,最大的石块足有磨盘大小,砸向两侧房屋;

两侧民房的梁柱应声断裂,木屑飞溅,瓦片如雨点般坠落,几个来不及逃离的百姓惨叫着被掩埋在废墟之下。

段天涯四人见状,立刻出手支援。归海一刀眼神一凝,腰间的“小楼一夜听春雨”瞬间出鞘,“斩天拔剑术”化作一道匹练般的寒芒,直劈最近的一名东厂督主。

那督主猝不及防,只来得及举刀格挡,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他手中的弯刀竟被劈成两半,寒芒余势不减,径直划过他的脖颈,鲜血喷涌而出,头颅滚落在地。

段天涯则催动“幻剑”,身形一晃,化作三道残影,剑光虚实交织,时而直刺,时而横劈,牵制住三名东厂千户,让他们难以支援魏忠贤;

上官海棠素手一扬,腰间锦囊瞬间张开,暴雨梨花针如流星赶月般破空而出,银针带着尖锐的呼啸声,封锁住东厂众人的退路,几名千户躲闪不及,被银针穿透眉心,当场毙命;

成是非则催动金刚不坏神功的蛮力,赤手空拳砸向东厂千户,他的拳头带着呼啸的劲风,一名千户挥刀砍向他的手臂,却被拳头震得虎口开裂,刀身脱手,成是非顺势一拳砸在他的胸口,肋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,那千户口吐鲜血倒飞出去,撞在墙上气绝身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