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风青衫猎猎,足尖轻点城楼飞檐,瓦片未动分毫,身形已翩然落地,周身隐有金光流转,那金光并非外放的耀目,而是如流水般缠绕周身,正是金刚不坏神功练至化境的护体罡气,连狂风都无法吹动他衣袂半分;
杨艳红裙翻飞如烈火燎原,纤手自然挽住赵风的左臂,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衣袖上,动作熟稔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,眼底满是依赖却无半分柔弱,澄澈的眸子里始终留意着战场每一处动静;
东方不败白衣胜雪,不染半点尘埃,右手轻搭在赵风右肩,指尖力道恰到好处,既不逾矩又显亲密,绣花针在他指间灵动转动,银芒闪烁间,针影如蝶翼翻飞,目光扫过战场时,那份漠然与强势竟与赵风如出一辙——
三人并肩落地的刹那,周身涌动的气劲骤然扩散,如无形的巨浪席卷开来,两侧厮杀的兵卒只觉一股磅礴威压扑面而来,纷纷踉跄后退数步,手中兵器拿捏不住,“哐当”声响成一片,面露惊骇之色,竟无人敢再上前半步,默契十足的气场瞬间压过了战场的血腥与混乱。
“赵风,这魏阉的剑倒是有些古怪。”杨艳轻声开口,语气温柔得如同春日呢喃,却字字清晰传入赵风耳中,说话间她并未松开挽着赵风的手,另一只纤手悄然抬起,皓腕翻转间,数十枚细如牛毛的“惊鸿针”已悄无声息射出,针身泛着幽蓝寒芒,显然淬有麻药,尽数精准钉在就近几名东厂千户的手腕经脉之上。
那些千户只觉手腕一麻,运力瞬间溃散,手中绣春刀纷纷落地,动作间带着与赵风并肩作战多年的熟稔,既不抢功也不添乱,恰好为护龙山庄四人解了围。
东方不败轻笑一声,声音柔媚如女子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气:“不过是被剑控制的废物,也配在你我面前放肆。”
话音未落,他身形一晃,已化作一道白色残影,如鬼魅般掠至四名东厂督主身后,众人甚至未看清他的动作,只见银芒数闪,绣花针已精准点在他们的气门之上。
这招式看似轻柔,实则融合了赵风所传武学的精要,快、准、狠兼备,既封死了督主们运功的经脉,又未伤及性命,留了三分余地。
四名督主惨叫一声,浑身功力瞬间溃散,经脉如被抽空般酸软无力,纷纷瘫软在地,口吐白沫却动弹不得。
而东方不败已身形一闪,退回赵风身边,指尖轻轻拂过他衣袖上沾染的些许尘埃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都解决了。”
魏忠贤见状,赤红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恐惧,那是源自本能的畏惧——他被天怒剑操控的神智虽只剩杀戮,却仍能感知到这三人身上远超自己的恐怖实力。
但这份恐惧瞬间便被天怒心法的狂暴戾气彻底压制,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,面目狰狞得如同修罗恶鬼,双手紧握天怒剑,猛地催动全身残余内力,剑身上的赤色雷芒骤然暴涨数丈,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赤色巨龙,龙鳞清晰可见,爪牙泛着噬人的红光,嘶吼着扑向赵风三人。
剑气所过之处,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变形,远处的房屋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,地面更是被炙烤得冒出袅袅青烟,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,连周遭的风沙都被这股狂暴的剑气点燃,化作点点火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