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哥,孙大海父亲孙大泞的电话。”
秦天微微皱眉,没有多说什么,取过电话。
“我是秦天,有什么事儿?”
电话那边,沉默了几秒钟,有个中老年男人的声音响起。
“秦总,我是孙大海的父亲孙大泞,打这个电话来,是想和您沟通一下。”
“沟通?我们素未相识,有什么好沟通的?”
秦天嗤笑,两人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孙大泞那边,没有时间和他磨叽,直接开门见山道。
“秦总,咱们也就直接点吧,这事儿是我对于那个小畜生疏于管教了。
我在这里向秦总你先道歉,不过希望秦总能给个机会,咱们一切都好谈。
我在粤广有些产业,秦总喜欢哪个都可以直接开口,只要您能高抬贵手。
并且我保证,以后严加管教孙大海,并且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的视野里。”
秦天面无表情的听着。
半晌后,“说完了?”
电话那边的孙大泞一愣,“那,秦总您的意思是?”
“呵呵,四个枪手啊,我要是死了是不是以为就一了百了?就算我死了,你们能顶得住报复吗?
人在做天在看,人狂有天收,告诉那煞笔,要么坐牢,要么试试跑路死不死,没有其他的选择。”
电话沉默了,孙大泞没想到秦天这么油盐不进。
不就是枪击吗,而且还是土枪,他已经问过儿子,就算是打中他也死不了,只要及时送医。
况且,现在不是还没成吗?
有必要真的撕破脸?
他名下产业,可还有不少地产,拿笔钱少说也是十几二十亿,这都看不上?
他深吸一口气,“秦总,不必说这些气话,我们自知有亏,但是我们也不是软柿子,要不您开个价,我绝不还口。”
秦天直接给气笑了,他也懒得再多谈了。
话不投机半句多,况且还是矛盾。
“我开你妈个头,既然不是软柿子,那就碰一碰。”
说完话,直接把短话挂断,将手机扔给严单澄。
“橙子,电话拉黑了,以后打来的说客,全给我推了。”
严单澄点点头,收起手机坐到他身边。
“天哥,你还得在医院待多久?”
“就这一两天了,三天怎么着也得定性定案了。”
严单澄点点头,两人靠在一起,严单澄有一搭没一搭的给他汇报着工作。
电话那边,五十多岁的孙大泞有些惊愕,犹不可置信的看着手机。
刚才那是...被骂了?
孙大泞不敢相信,这么些年,除了老爷子,他这辈子还从来没人敢骂他!
混账!
这个秦天,年少成名,已经狂到这个地步了?
他一时间怒气勃发,就要做点不理智的事儿。
这也说明了,孙大海继承的德行从哪里来的了。
不过毕竟也苟活了几十年,人也年纪大了,还是比起年轻时候要能稳重一些。
他深吸几口气,拨打电话的手停了下来。
接下来,祖孙三代一通商量后,诺大的孙家开始发力,从粤东开始掀起了一场暗地里的浪潮。
可惜,这股浪潮经过大量的暗礁,等到达京城地带之时,已经无有余力。
而秦天就站在那里,岿然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