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短短小半个月,从顾琳这人跳出来,从剧组小问题上升到整个网络甚至是国家舆论,终于是告一段落。
不可否认,还有更多蛀虫藏在阴暗的角落里,享受着时代的红利,试探着红线边缘,做着伤害名族国家的事情。
但是这事儿真杜绝不了,只要华夏一天没有名副其实的1vs全世界,就有人膝盖直不起来。
甚至就算是真的做到了,依旧有人要做二狗子。
这事儿,急不来。
当务之急,还是先发展,发展才是硬道理。
官方陪着他胡闹一番,也算是给面子了。
或许也有人看不过眼吧。
视角回到剧组,剧情拍摄已经过去了两周,在沿海的戏份已经拍摄差不多了。
目前剧组正在补拍镜头,还有进行完善,下一部就是转回京城,进行一些清廷戏份的拍摄。
不管是辛亥还是建国,这两部影片都有不少的清廷戏份。
为此,秦天还专门让人在河北那边的影视城复刻了一个金殿内景。
不过外景还是要到故宫去拍的,殿宇太多了,建不过来。
好在申请已经通过。
这事儿韩山平力保,擎天文娱甚至都没出什么力。
剧组,正在拍摄最精彩的两场戏份。
一场秋瑾先生赴刑场,一场林觉民先生对峙清廷粤东总督。
两场戏都是情感非常浓烈的戏份,一场无声,一场怒斥。
清衣到了剧组也快一周了,一直在剧组观摩,以调整状态,带入到角色之中。
秦天看了看剧组的布置,基本上已经完成,起身来到旁边的小房间。
推开门,清衣转头看来,眼睛有些呆滞。
秦天笑了笑,“如何了?”
清衣摇摇头,有些惆怅。
“天哥,太难了,我找不到她!”
秦天规矩坐下,拿过剧本,“台词你看了,她不就在这里,她就是你们,你们就是她。”
清衣摇头,不明白。
‘华夏妇女还没有为革命流过血,当从我秋瑾始...此番赴死,正为回答革命所为何事...给孩子一个宁静温和的世界...’
秦天念完这段独白台词,轻叹一口气。
“我也不知道秋瑾先生该是如何,但这是世人眼中的她,是我们眼中的她。
是女性的化身,是妇女的代表。
是从容,是大义,是母性...你只需要做一个爱‘孩子’的母亲就行了。”
清衣沉默低下头,“这个角色,或许更适合青清姐来诠释。”
见到女人有些失去了自信,秦天安抚着她的肩膀。
“你可以的,这份爱,是女人的天性,是除了家国大义之外,更柔弱却也更坚强的东西,你本身就是一个坚韧的人。”
清衣默默看着剧本,半晌后,“天哥,开始吧,只希望我诠释的这个秋瑾先生,能符合预期。”
秦天没有再多说,起身走向门外。
片场,群演百姓夹道站位,摄像机轨道已经铺设完毕。
还有哺育期的母亲,还有不谙世事的稚童,带着鞭子假发,穿着色调单一枯燥的粗布麻衣。
恍然间,好似真的回到了那个阴沉的雨天。
那个华夏革命里,明媚的晴朗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