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谁受得了!
当先三把手,看起来颇为和蔼,留着一头黑色的背头,穿着行政夹克,精气神还不错。
不过年纪也不小了,今年也是六十多了。
“秦总!黔地欢迎您!”说着话,热情的走上前来。
秦天也是露出笑意,“领导,劳您大驾了,惶恐啊。”
“哪里的话,秦总这是造福黔地人民,应该的。”
秦天没接茬,“走走走,领导,别站着了,外面气温也低。”
对方看不出来什么情绪,只是笑着和秦天走近打头的考斯特。
做进车里,也不谈生意,只是沿着机场路一直驶往安排的酒宴场地。
领导指着窗外的风景,“秦总,黔地发展难啊,地处西南,重峦叠嶂的,要奔出这大山,何其艰难啊。”
秦天眼皮子微跳,“咳咳,是挺难得,不过黔地人民有韧性,有决心,有能力,一定有美好的未来。”
见到秦天不上钩,领导也不急。
东拉西扯的,说些民生事宜,又扯民族牺牲,再说时局变化,最后又聊回地大物博,物华天宝,特产物资...
靠,说来说去,还是说大有可为,投点钱呗...
不过秦天还不能表出不耐。
人家这位置,秦天可以一毛不拔,但也不能甩脸色。
打着哈哈,和领导说了一路。
就是不知道,为什么半小时的路开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到了宴会场,嚯,官方人员更多了,还有不少的本地企业家。
不过,黔地没什么大企业,或者说现目前都还一般般。
秦天在其中,这场接风宴,弄得他是挺挺的,颇有些心累...
一场宴会下来,脸都快抽筋儿了,名片和联系方式收了一堆。
回到下榻的官方宾馆,秦天迫不及待的冲进浴室。
严单澄笑着跟在身后,拿着给他准备的洗漱用品钻了进去。
水汽朦胧中,严单澄给他擦着背。
“天哥,这黔地的领导还挺好接触的。”
这半天下来,她跟在身后,没怎么说话,做好了一个秘书的本分。
这会儿空下来了,倒是叽叽喳喳的发表起想法。
秦天坐在小凳子上,享受着背部滑溜的肌体摩擦。
“是挺好接触的,只要愿意掏钱...”
“噗呲~”严单澄听到秦天无语的声音,笑出声来。
“天哥,这是领导的工作嘛,我倒是觉得挺好的,我那边的家乡,这几年发展也很快啊,都不容易...”
秦天叹了口气,“是不容易啊,这待遇搞这么高,我也不容易啊...”
“那天哥你准备投吗?”
秦天摇摇头,“不投怎么行,以后烦也烦死了,这事儿扔给张宇宁去头痛吧,围着产业园做一点文章吧。”
严单澄嘟了嘟嘴,不再多问了。
洗完澡,两人很快就入睡。
剪彩仪式在明天,还得营业呢。
这么大个高精尖产业园落地黔地,官方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,必然是大吹特吹,大报特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