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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剑心回头看了妹妹一眼。
嘴角弯了。
那以后谁还防得住我？
秦虚璇举起小拳头。
防不住的！
七个女儿的默契比姬瑶光预想的还要好。
血脉共鸣让她们的配合天然契合。
第一次合练七星阵时，训练场的靶标被七道不同属性的攻击同时命中。
冰雷封锁。
剑光贯穿。
音波增幅。
凤焰焚烧。
璃寒之盾反弹。
灵力修复。
空间折叠。
靶标在零点三息内被彻底摧毁。
姬瑶光站在场边。
面无表情。
但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
那是她在昆仑时只有对最满意的弟子才会有的反应。
……
秦枫自己的修炼则更加孤独。
没有人能陪他练。
因为没有人能承受他的全力。
他把修炼分成了三个方向。
第一。
参悟混沌天经索引中更深层的信息。
将混沌不灭体超神级的力量压榨至极限。
第二。
融合所有已复制的天赋。
二十余种天赋如果能产生协同效应。
战斗力将呈指数级增长。
第三——
也是最重要的。
将混沌涅盘从战技层面提升至法则层面。
让它成为一种全新的法则。
在修炼的第三天。
他在混沌天经中发现了一段记载。
关于法则融合。
两种以上的法则可以在特定条件下融合为全新的上位法则。
上位法则的力量远超单一法则的叠加。
混沌涅盘——混沌之力与涅盘之力的结合——正是这种融合的雏形。
它还不是完整的上位法则。
但已经有了雏形。
秦枫的眼睛亮了。
这就是方向。
……
训练间隙。
傍晚。
花园。
秦枫准时出现在银叶梧桐下。
云澜心已经坐在了那把石椅上。
她比他早到了一刻钟。
和之前一样。
秦枫在旁边的木椅上坐下。
照例带了一壶茶。
两个杯子。
倒好了放在她手边。
云澜心没说谢谢。
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今天的茶是新的。
带着一点花香。
换了茶？
她问。
嗯。上次那个你喝到最后总剩一口。我猜你不太喜欢。
云澜心没有反驳。
她确实不太喜欢上一款。
但她没想到他注意到了。
两个人安静地坐着。
银叶梧桐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。
忽然。
云澜心说了一句。
你的混沌之力和我的虚无法则……很像。
秦枫转头看她。
怎么说？
云澜心看着远处的天际线。
混沌是万物之始。
虚无是万物之终。
开始和结束……其实是同一件事。
秦枫想了想。
所以你是说，我们是一样的？
云澜心沉默了。
很久。
不一样。
她的声音很轻。
你是创造。我是消失。
你的存在让一切有意义。
而我……
她没说完。
秦枫没有催她。
风吹过银叶梧桐。
叶子翻转。
银光闪了一瞬。
你的存在也让一切有意义。
秦枫说。
至少对我来说。
云澜心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茶杯里的水面晃了一下。
她没有回头。
但秦枫看到了她耳根的颜色。
又红了。
比上次深一点。
……
叶倾城和时·瑶光的联合推演在持续进行。
命运之眼加上时间预知。
两种能力的叠加让推演速度提升了数倍。
第七天。
她们锁定了三个可能的安全节点。
都在宇宙的边缘区域。
但叶倾城在推演中发现了一个令人不安的信息。
三个节点中的第二个。
它的空间结构异常稳定。
稳定得不像是自然形成的。
更像是——
被人刻意加固过。
这个节点是人为制造的。
叶倾城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不是这个宇宙中的人。
是从外面。
秦枫的表情变得严肃。
像是有人在宇宙壁障上开了一扇。
叶倾城点头。
秦枫沉默了。
那只手。
他说。
碎灭深渊之眼时看到的那只手。
它不只是帮了我一次。
它一直在做什么。
叶倾城看着他。
这个宇宙之外的存在……到底是敌是友？
秦枫没有回答。
因为他也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一件事。
不管那个存在是什么。
他都必须变得更强。
强到即使面对未知。
也有选择的余地。
窗外。
训练场上传来龙瑶又被姬瑶光拍进地里的闷响。
然后是龙瑶不屈不挠的声音。
再来！
秦枫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太玄星上的每一个人都在变强。
包括他自己。
时间不多了。
但够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