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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神级的混沌之力在体内翻涌。
同时——
涅盘之火从他的右拳中升起。
金色与赤红交织。
混沌涅盘。
开始。
他迈出一步。
双拳前推。
混沌涅盘之力轰向壁障弱点。
……
壁障发出了一声嗡鸣。
不是声音。
是振动。
一种穿透灵魂的振动。
像是一口沉睡了亿万年的巨钟被敲响。
整个混沌海都在震动。
远处的混沌漩涡被震散了。
更远处的混沌之力开始剧烈翻涌。
秦枫感受到了壁障的反噬。
一股来自的力量。
冰冷的。
拒绝的。
和秦冰月描述的一模一样。
像是一堵墙在告诉你。
你不配出去。
但秦枫不是秦冰月。
他是星神九重巅峰。
混沌不灭体超神级。
他咬牙。
混沌涅盘的力量再加三成。
壁障在他的拳下出现了裂痕。
叶倾城的声音传来。
冷静。
精准。
像手术刀一样。
偏左0.3度。
秦枫微调。
力量减半。
秦枫收力。
保持……保持……
壁障的裂痕在缓慢扩大。
一寸。
两寸。
三寸。
云澜心的虚无法则在疯狂消解壁障碎裂产生的法则碎片。
碎片像暴风雪一样从裂痕中涌出。
每一片都带着足以重伤星帝境的法则之力。
但在虚无法则面前全部归零。
凤倾月的涅盘之火将周围的空间牢牢锁定。
混沌海的混沌之力被震荡激发。
试图涌向裂痕。
被涅盘之火挡在了外面。
龙瑶在最外围扛着余波。
紫金龙鳞被震得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。
她的手臂在发抖。
但她没后退一步。
现在！
叶倾城的声音突然拔高。
全力！
秦枫一拳。
壁障裂开了。
一道裂缝。
从上到下。
裂缝中泄露出一道光。
那道光。
比原始之光更加耀眼。
更加浩瀚。
更加不可名状。
那是来自壁障之外的光。
来自时空维的光。
五个人同时被那道光击中了视线。
不是攻击。
是信息量太大。
那道光里蕴含着另一个维度的法则。
仅仅是就足以让人窒息。
龙瑶的膝盖弯了一下。
这什么……
她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。
凤倾月的涅盘之火在那道光面前出现了一瞬间的黯淡。
然后恢复了。
但那一瞬间的黯淡说明了一切。
那道光所代表的能量层级——
远超涅盘之火。
远超混沌之力。
远超这个宇宙的一切。
秦枫透过裂缝看到了外面。
一片无尽的虚空。
无数晶莹的小球悬浮其中。
每一颗小球都是一个宇宙。
有的明亮。
有的黯淡。
有的在缓慢旋转。
有的在沉默中熄灭。
远处。
有一块不可思议的巨大陆地。
悬浮在虚空正中。
陆地上有山脉。
有河流。
有建筑。
建筑的尺度。
一座塔的高度就超过了整个废都宇宙的直径。
秦枫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原来——
宇宙之外。
是这样的。
裂缝只维持了三秒。
壁障的自我修复力量启动了。
裂缝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秦枫没有强行维持。
他退了一步。
裂缝合拢。
光消失了。
混沌海恢复了灰暗的死寂。
但所有人的眼中。
都还残留着那道光的余晖。
沉默。
很长的沉默。
凤倾月先开口。
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。
无数个宇宙……
我们只是其中一个。
龙瑶坐在虚空中。
双腿发软。
不是因为受伤。
是因为震撼。
那些宇宙里也有人吗？
也有强者吗？
比你还强的？
秦枫看着壁障愈合的位置。
不知道。
但按照太初的说法——
那边的法则浓度是这里的百倍以上。
那里的强者——
他沉默了一下。
不是我们能想象的。
龙瑶咽了口口水。
那你还要打开那扇门？
秦枫：必须打开。
龙瑶看着他。
为什么？
因为门不是我开的，也会有人从外面打开。
到时候——
我们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。
龙瑶不说话了。
叶倾城走到秦枫身边。
命运之眼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。
壁障愈合了。但愈合处比其他地方更薄。
就像骨折后的新生骨。
在同一位置再次施力——会更容易打开。
秦枫：所以我还有机会。
叶倾城点头。
但你现在的力量不够。
你需要的不是更高的境界。
她看着秦枫的眼睛。
你需要的是——
一种超越这个宇宙法则体系的力量。
秦枫想到了混沌天经。
太初是上一个纪元的至高存在。
他的知识来自更高维度。
混沌天经七成索引中。
一定有答案。
回去。
秦枫说。
我需要闭关。
龙瑶站起来。
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。
终于要回去了。
这破地方我一秒都不想多待。
她顿了一下。
但刚才看到的东西——
她回头看了一眼壁障的方向。
确实挺震撼的。
凤倾月走到秦枫身边。
你会找到办法的。
不是疑问。
是陈述。
秦枫看着她。
笑了一下。
走吧。
五人转身。
离开了深渊之眼的伤疤。
离开了初始之门。
穿过混沌海的灰暗。
向太玄星的方向走去。
身后的混沌之力缓缓合拢。
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但秦枫知道。
一切都变了。
他见过了宇宙之外的世界。
他知道了门在哪里。
他知道了壁障的弱点。
现在——
只差一个答案。
混沌天经。
等他回来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