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老板,糊涂啊。
当林可可还在心里嘀咕的时候,霍青山一眼就看了过来。
“可可,你带一下那小子。”
林可可有些尴尬地走出来,心虚地干笑了两声。
“霍老板,他不懂事,你还不懂事吗?绸吊这活儿不是谁都能做的。砚久还躺在医院里,人才刚醒,活生生的例子啊。”
霍青山道:“既然我已经答应他了,你就去帮帮他。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林可可只好答应下来。
“可可。”霍青山叫住了她,“节目表演成什么样子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们的安全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林可可在心里嘀咕:可不得注意安全嘛,别到时候从空中掉下来,摔伤了,钱没挣到不说,还倒贴医药费。
林可可走到后台,看到陆栖川已经做好道具的准备工作了。
“你动作还挺熟练。”林可可调侃了句。
陆栖川一边做着针对性的热身一边回:“我最想学的就是绸吊,如果不是我老妈反对,跟你搭档的就是我了,而不是砚久。”
提到陈砚久,林可可的眼神黯淡了下去,“那躺在床上的可能就是你了。”
表演杂技,观众看的是惊险和刺激,巴不得演员能上天入地,动作做得越惊险刺激越好,可是,对杂技演员来说,每一个动作都有可能要命。
谨慎,注意安全,是时刻烙印在心里的字眼。
陆栖川安慰林可可:“先别想那么多,我们好好表演,等表演结束了就去看他。万一我们争取到了奠基礼的表演机会,也让他高兴高兴。”
林可可有些担心:“能行吗?大人物不是已经走了吗?他还能再回来吗?”
“我自有办法。”陆栖川说。
他话音刚落,陈砚舟就小跑着过来了,气喘吁吁地说:“川儿,我根本没看见桑坤!我把附近都找了一遍。”
“那个歪杂技团那边呢?找过没有?”陆栖川问。
“歪”是川话,差劲、烂的意思,通常用在贬低的语境里。
“找过了。”陈砚舟说,“我们几个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,就是没看到桑坤。”
陆栖川心里忐忑起来,“这事如果没有桑坤,就办不成。”
一旁的林可可听得一头雾水,好奇地问:“你们找桑坤干什么?不是只有大人物陈先生才能做决定吗?”
“我们哪能攀上陈先生?”陈砚舟说,“只有先找到桑坤,让他想办法把陈先生引到这边来。现在连桑坤的人影都没看到,想让陈先生看见我们的绸吊表演几乎是不可能的了。”
林可可听懂了,但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,愣愣地望向陆栖川,喃喃那地问:“那怎么办?”
她想了想,反正陆栖川不是专门的绸吊演员,就算陈先生路过,看见他们表演绸吊,也不会被惊艳到,不会改变主意让他们蜀艺凌云杂技团去奠基礼上表演,干脆就算了,不折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