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洁人员挣扎得更厉害了,嘶吼道:“你们这是犯法的,你们侵犯了我的权利!我要下去!放开我!”
一个罪行累累的人却在这里高唱法律,真是荒唐。
保洁员的挣扎太过剧烈,头上的假发突然掉了下来,露出了一头短发。
与此同时,他的声音也因为激动,变得更加粗犷,完全没有了之前的低沉沙哑。
台下的观众们愣住了,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,以为是节目效果。
“原来是男人扮女人!”
“这个环节设计得太有意思了!”
云知羽挑了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:“我就说,怎么你的声音这么粗犷,原来你是个男人。”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,只有两人能听到:“扮成清洁工也就算了,居然还扮成女清洁工?你见过一米八几、说话声音这么粗犷的女人吗?”
保洁人员脸色一变,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愤怒:“你们早就知道了?”
“不算早就知道,但从你出现在后台开始,就引起了我们的怀疑。”陆栖川的声音很冷,“乔奇,你以为扮成保洁人员,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动手脚吗?”
乔奇!
这两个字一出,侧幕处的霍青山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,蜀艺凌云的团员们也立刻围了上来,将乔奇团团围住,眼神警惕。
台下的观众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哄笑声渐渐平息,议论声再次响起。
“乔奇是谁?”
“好像不是节目效果?”
乔奇见自己的身份被揭穿,也不再伪装,眼神变得凶狠:“没错,是我。你们的绸带,就是我动的手脚。”
就在这时,剧院的大门被推开,几名警察走了进来,快速走到舞台边。
带头的警察走到陆栖川和云知羽身边,点了点头:“陆先生,云小姐,我们来了。”
陆栖川道:“辛苦你们了。”
警察走上前,拿出手铐,准备给乔奇戴上。
乔奇见状,挣扎得更厉害了:“你们不能抓我!我没犯法!”
“你涉嫌故意破坏演出道具,危害他人生命安全,而且你本身就是重量级通缉犯,我们抓你,天经地义。”带头的警察语气严肃。
在警察给乔奇戴手铐的间隙,陆栖川向警察解释道:“我们早在表演前一天晚上就推测,乔奇一直没动手,肯定是在吴哥大剧院等着我们。他是通缉犯,不方便在外面大动干戈,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对我们的道具动手脚。”
云知羽补充道:“我们之前已经多次检查过道具,表演前一天的彩排也很顺利,没有任何问题。我们原本以为,他因为通缉犯的身份,不敢轻易动手,没想到他还是下手了。”
“那他是什么时候下手的?”
“一定是昨天晚上深夜,或者凌晨的时候。”
霍青山也走上前,拿起一段断裂的绸带,放在鼻尖闻了闻,沉声道:“这是醋酸纤维素溶液,呈弱酸性。这种溶液在干燥的环境下,对绸带的腐蚀性不强,但在潮湿的环境下,会快速破坏绸带的纤维结构,导致绸带韧性下降,最终断裂。”
他继续解释:“吴哥大剧院的后台通风口附近湿度较高,尤其是晚上,温度下降,空气中的水汽凝结,正好为这种溶液发挥作用提供了条件。乔奇应该是算好了时间,让绸带在表演接近尾声时断裂,这样既能达到报复我们的目的,又能让我们来不及反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