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玉瑶无奈摇头，正要说话，却见林凡突然凑近炎灵儿，指着丹炉中剩余的药渣：“这些你要不要？不要的话给我。”
炎灵儿一愣：“你要药渣做什么？”
“废物利用啊，”林凡理直气壮地开始收拾药渣，“拿回去喂我养的那只乌龟，说不定能培养出个神兽来。”
二女：“......”
就在林凡忙着收集药渣时，丹房外传来一阵喧哗。原来是大长老带着几位长老前来查看炼丹进展。
看到丹炉中成功炼出的镇元丹，大长老震惊不已：“这、这真是用改良后的丹方炼制的？”
炎灵儿兴奋地点头：“多亏了林凡的符道辅助，不然根本不可能成功！”
众长老看向林凡的眼神顿时变得复杂起来。这位看似不靠谱的年轻人，不仅解决了地脉危机，还在丹道上有着如此造诣。
林凡却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众人的目光，还在那认真地刮着丹炉壁上的药渣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可惜了，这点刮不下来了...”
大长老忍不住问道：“林凡阁下，不知你对地脉中的空间裂缝有何看法？”
林凡头也不抬：“看法？没什么看法。反正已经打包带走了，等我研究明白了再说。”
“打包...带走？”大长老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对啊，”林凡终于刮完药渣，满意地直起身，“就塞储物袋里了。怎么，你们想要回去？”
众长老：“......”
就在这时，林凡突然想到什么，从袖子里掏出个小本本开始写写画画。
“你在做什么？”炎灵儿好奇地问。
“记账啊，”林凡理直气壮，“地脉维修费，裂缝处理费，炼丹技术支持费...对了，还有刚才的点心钱，这些都得找你们女王报销。”
他算得认真，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二女无奈的对视。
苏玉瑶轻声道：“炎姑娘，这些天辛苦你了。”
炎灵儿眨眨眼：“苏姐姐客气了。倒是林凡...他一直都这样吗？”
苏玉瑶看了眼还在那碎碎念算账的林凡，唇角泛起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：“他一直都这样，习惯就好。”
不知为何，听到这句话，炎灵儿心里那点不是滋味又冒了出来。她突然提高声音：“林凡！我那里还有几卷祖传的丹经，你要不要看？”
林凡立刻丢下账本：“要！当然要！不过先说好，看书不收钱吧？”
炎灵儿得意地瞥了苏玉瑶一眼：“当然不收，不过你得教我刚才那个柔火符。”
“成交！”林凡屁颠屁颠地就要跟炎灵儿走。
苏玉瑶轻轻拉住他的衣袖：“林凡，你答应今天要陪我练剑的。”
林凡一拍脑袋：“对哦！差点忘了！”
他看看炎灵儿，又看看苏玉瑶，突然灵机一动：“要不...一起？我边教符道边陪练剑，两不误！”
二女对视一眼，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。
而罪魁祸首已经掏出零食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：“快点决定啊，我瓜子都准备好了。”
最终，这场莫名其妙的“教学”还是开始了。林凡一边嗑瓜子一边指导，时不时还点评几句：
“玉瑶你这招角度不对，应该再往下三寸。”
“灵儿你画符的手势太僵硬，要这样...对，柔一点。”
“哎哟这招不错，值得鼓掌！”
看着他悠闲的模样，炎灵儿忍不住问道：“林凡，你到底是什么境界啊？怎么什么都懂？”
林凡吐了个瓜子壳，神秘一笑：“你猜？”
苏玉瑶轻笑接话：“他要是愿意说，早就说了。”
炎灵儿不服气地噘嘴，正要再问，却见林凡突然站起身。
“好了好了，今天到此为止。”他把剩下的瓜子塞进袖子里，“我得去要账了。”
二女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，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。
“有时候真想知道，他这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。”炎灵儿忍不住说。
苏玉瑶望着林凡消失的方向，轻声道：“或许...这就是他厉害的地方。”
而此刻的林凡，正蹲在女王书房外的花坛边，拿着小本本认真排练：
“陛下您看，这个地脉维修是这么个价钱...对了，还得加上精神损失费，毕竟我看到那个裂缝的时候可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...”
路过的侍卫们纷纷侧目，这位刚刚解决了地脉危机的“英雄”，此刻看起来活像个准备碰瓷的无赖。
只有林凡自己知道，他这副模样有多少是装的。在没人注意的时候，他的目光会不经意间扫过地脉的方向，眼中闪过一丝凝重。
那个裂缝...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。
不过在那之前，还是先把账要了再说。毕竟，装傻充愣可是他最拿手的保命绝技之一。